一热无可遏止地洒下，不是泪。

        “别看我，别看我，常青，你转过去好不好？求求你别看我……”

        “常青，别这样。”

        终于，22个年过去，这才重新相拥。

        两人的襁褓紧紧挨在一起，吃饱喝足即将入睡的林常青扭过，无知无觉地感受着妹妹因为饥饿而虚弱的呼。

        “不会的，”他转，再次抱紧了林白，延续方才的亲密，“只是药物的原因，停了药就会好的，真的。”

        女孩低着看不清神情，手指绞着衣裙，用力到指节发白，痛恨着自己的。

        怕林白不信，他用鼻尖她的鼻尖，举起三手指竖到一旁：

        “向我的小宝宝发誓。”

中的一切。

        小的少女倚在墙上，颤抖地举着裙摆，站都要站不住。年轻男人跪在她前，手握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陷进她的小腹，肉从指间溢出。

        林常青鼻腔短而急地“嗯”了一声，黏黏糊糊的尾音向林白抱怨，意思很明白：

        为什么阻止他？可恶的坏宝宝。

        她着泪低看去，就看见弟弟轻锁的眉，愈发羞惭。

        林常青一边洗手，一边透过镜子看去：

        常青不该为她这种事。

        他也不抬，把裙摆进林白手心，让她自己掀着，而他则全心全意地安抚她的下。

        排的快感太过细小却太过绵长，就算林常青不带一丝情地亲吻她的花，可林白还是夹紧了双。

        “我会不会……会不会一辈子都这样？”

        等到林白尽，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拨弄花检查了一下，又合上那两的花。沿着闭合的小细细过，清理干净。

        林常青没有，他贴着林白的跪下，轻轻撩开她的裙子，褪下内，对着止不住的下吻了上去。

        林白只能捂着脸，无助地啜泣：

        她可以对着左仲平肆无忌惮，可以对着孟兆毫无顾忌，但绝没办法对着林常青这样。他是她最纯然的见证，林白不愿叫他见着自己现在这副被情摧折到都不住的模样，她连“失禁”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到常青上了，常青一定觉得她是很脏很脏的废物。

        “我……我……了。”

        他偏要这样，可爱的小宝宝。

        温的口腔包裹住下，林常青的动作是没有进攻的。他只是将贴在上边，耐心地吞咽着。

        林常青腼腆地笑笑，这个笑容很像他高中时候的模样，一时间让林白晃了眼，不知说什么才好。趁着她愣神，林常青替她把裙摆放下来理好，这才起去洗漱。

        等一切理妥帖，他找来干净的内给林白换上，再次啄了啄她的下。

        他们从这一刻开始被真正地分离。

        这份见证被她毁掉了，可林常青的膛坚实，无论怎样都推不开。

        林白僵住了，双手拼命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

        林白都有点灵魂出窍了，傻傻地盯着他看：“你……”

        “干净了，”男人的声音平静温和，好像一切再平常不过，“宝宝了好多。”

        后，林白的声音传来：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