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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吗？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小挚。”

        谢挚还无力地伏在地上，云清池爱怜地抱起少女，轻抚她汗的发。

        “很舒服……”谢挚埋在她怀里，嗓子和子都绵绵的，像小猫一样，喃喃：“我好累，阿清……”

        谢挚被禁了修为，又被她在黑暗中吊了七天，其间滴水未进，即便肉强大，也的确快撑不住了。

        云清池心下来，料想她已经被自己调教成功了大半，取来灵泉喂给她，“喝吧……想吃点什么吗？”

        “想吃肉……”

        云清池被她逗笑了，点了点少女的鼻尖，“果然是西荒人。我待会儿叫人送过来。”

        “谢谢你，你真好，阿清……”谢挚扬起子，黏黏糊糊地吻她。

        云清池很享受她对自己撒，她也并不希望谢挚日常生活中对她畏如蛇蝎，她只是想要折断谢挚的心气，让她听话服从罢了。

        只要谢挚乖，她仍愿如之前一般待她，对她温柔溺，一个完美无瑕的恋人。

        她低下脖颈，住少女柔甘甜的嘴，勾出她的尖和她接吻。

        很早之前就想这样吻她了……只是她念深重，怕一旦吻了谢挚，便忍不住会她，因而才一直只是轻轻亲一亲谢挚的额脸颊。

        云清池的动作忽然僵住。

        “……”

        她垂眼望去，只见谢挚双手紧握着瓷片，刺在她的口上，满手都是血。谢挚的手也被那瓷片割破了，但她仿若未觉，仍然在向下使劲刺。

        是她方才给她倒水的瓷瓶，谢挚吻她的时候将那瓷瓶悄然碎，瓷片当匕首刺向了她。

        谢挚还再刺，云清池不言不语，住谢挚的手腕，“叮当”一响，瓷片落地。

        这小小的瓷片当然无法伤害到她分毫，谢挚是想以此激怒她，她杀掉她么？

        云清池心中一片怫然恼怒。

        真的很不乖……小挚。她是永远都学不会怎么服顺从吗？

        “我要杀了你，云清池，我要杀了你……！”谢挚咬牙切齿，眼眶通红，不断低喊。

        鲜血从她的口里出来，云清池通一震，发觉不妙，强开她口腔，发现她已将自己的咬得血肉模糊，竟是想要咬自尽。

        “你疯了！”

        云清池惊怒低斥，当即渡过灵力，为她修复伤口，谢挚在她怀里起先还在挣扎，之后慢慢不动了，肩膀一耸一耸，压抑难过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谢挚泣不成声，委屈又茫然，极其伤心，“阿清……”她小声地叫，仿佛这两个字才能给她一点点安全感，“你不是我的阿清……我的阿清才不会舍得这样对我……”

        云清池一语不发，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