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几乎夺取命的抽打，让朱丽雅的大声地哀号，

        那声音又悲伤又绝望。

        不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屁在雨点一样的抽打中，始终保持着静止，全

        力承受着女儿的狂怒。

        很快，叶婉馨手里的戒尺不再是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抽打，她有一多半的击打

        都落空了。

        她盲目地挥舞着戒尺，珠串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

        最后，婉馨力竭，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哐当一声，戒尺从她手中落，掉

        在了地板上。她捂着脸大声的哭泣，赤的肩剧烈的发着抖。

        朱丽雅想扭去看她的女儿，但是被捆绑的让她本不到。她好像在

        说什么，但堵口球让她说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呻。

        母女俩一起哭着，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感的，感觉到我已经了。

        等到叶婉馨哭声渐渐变小，我这才站起来走到她边。我轻轻把她抱在

        怀里，安着她。

        『行修……』她的反应有些机械，把靠在我口。

        『我知……我都知……』我立刻渣男的安她，『你先回卧室去待一会，

        好吗？』

        我把叶婉馨领到她卧室的门口，让她自己先进去。然后，我去解开了朱丽雅

        的束缚。

        『让我看看，有没有打坏……心疼死我了。』我说着，检查她漂亮的屁。

        哎呀，还好，那儿青一块紫一块，没有打得很坏。

        我抱着朱丽雅的，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趴在上面，以免刺激到她的痛

        点。朱丽雅趴下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脸上都是眼泪和口水。我想她的眼泪已经

        哭干了，于是我让她先休息一会，把那块布毯给她盖好。

        『我去和她谈谈，很快就回来……』我了朱丽雅的下巴，她对我感激的

        点了点。

        ***  作者注：存在主义的心命题是「人被抛入世界、必须自己赋予生命意

        义」。叶婉馨用尽全力去啃海德格尔，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她的存在本

        就有意义－－这恰恰是她和存在主义最痛的那个问题。****

        *****

        叶婉馨的房间没有开灯，她上披着一件布毯，赤着双脚坐在床边。窗外的

        月光很暗，我看不清她凌乱短发下面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她没有哭。

        婉馨坐在那里，佝偻成一团，抱着一个破旧的绒玩。那玩是一只

        玩鳄鱼，我在婉馨的公寓里也见过它。我沉默地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绒玩

        呆萌的脑袋。

        『小鼻涕，他的名字叫小鼻涕。』婉馨抽了抽鼻子。

        『真是个好名字。』我问她，『这些年来，你一直带着它吗？』

        婉馨的脸在月光下出一丝微笑，她把小鼻涕搂得更紧。

        『我想，它是唯一的愿意陪在我边的家伙。』她呆呆的望着地板，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