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训练时，那个隔方阵里材高挑、扎着尾、表情严肃却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兵同学；

        或许是盘里某个日本女优白花花的肉和矫造作的呻；

        或许是某个二次元老婆完美的材和魅惑的眼神…

        而对于已经开过荤、尝过极致滋味的陈默来说，这种折磨尤甚。

        他平躺着，作训的裆被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着感的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人的快感和酸胀。

        他紧闭着眼，努力在脑海里勾勒林婉的样子——她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她柔腰肢的感，她前饱满的雪腻，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她在自己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

        光是想着，就让他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回那个小镇，把她狠狠进怀里，埋进她温的里。

        “妈的…睡不着啊…”上铺的兄弟烦躁地翻了个，床架一阵乱响。

        “热死了…这鬼地方…”

        “想家了…”

        沉默被打破，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少年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从白天哪个教官更变态，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又聊到对北大生活的憧憬…但话题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向了那个永恒而古老的主题——女人。

        即使是这些即将踏入中国最高学府的天之骄子，在这个燥热的、被荷尔蒙充斥的夜晚，也无法免俗。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谈论这些很low，用被子蒙住了；但更多的人则竖起了耳朵，甚至加入了讨论。

        黑暗中，真假难辨的故事开始传。

        有人说自己有个青梅竹的女朋友，是班长，谈了快十年，纯洁得只牵过手亲过嘴；

        有人炫耀说有学妹倒追自己，胆子大得很，直接说要让他给她“开苞”；

        有人哀叹自己母胎solo十八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还有人坦诚自己喜欢二次元，“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

        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陈默上。那天见过林婉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默哥，说说你跟你‘媳妇’呗？咋认识的？真是…媳妇？”

        营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陈默那天在宿舍的表现，和他那个漂亮又泼辣的“媳妇”，早就成了不少人心里的好奇点。

        陈默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裆里的望依旧灼热地立着，提醒着他对她疯狂的想念。

        他深一口气，没有讲那些香艳的细节，而是用一种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他讲了一个关于绝望中相互取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无声的鼓励和笨拙的守护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人”的奋斗，也坦诚了那个用极端方式争取来的未来。

        他略去了许多不堪，只突出了两人的情感和挣扎。

        他的故事里，有爱，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泥泞中互相搀扶着向上走的力量。

        营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的噪音。

        刚才那些谈论着各种“风韵事”的男孩们，似乎都被这个过于真实甚至带着点沉重感的故事震住了。

        它不像他们臆想或嘘的那样轻松猎奇，反而带着生活的粝和情感的重量。

        “我…”不知是谁低声感叹了一句，没有轻佻，只有敬意。

        “默哥…牛。”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真诚的叹服。

        “默哥牛！”

        “牛！”

        一时间，好几个声音都跟着附和起来。这一声“默哥”，叫得心服口服。

        陈默听着这些称呼，心里有些异样，却没说什么。他知，在这个夜晚，他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这些未来同学的某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