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那天真的不是梦，对不对？”

        陆鹿鸣攥着她袖口的手还在抖，问得又急又轻，像怕说重了会把她吓跑。

        周围已经有去赶早课的学生放慢脚步，好奇地朝这边偷看了。一个dai着棒球帽、长相jing1致得不像凡人的高挑男生，大清早红着眼圈拉住一个女生不放，这画面实在太招眼。

        林知鱼想把袖子抽回来。可她一抬眼，对上他那双又shi又亮、像是在荒漠里终于撞见绿洲的眼睛，手就ying生生僵住了。

        “我……”

        “就一会儿。”陆鹿鸣见她没立刻甩开自己，声音低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我不耽误你太久。五分钟，十分钟都行……这里人太多了，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确认你是真的存在。”

        林知鱼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戳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他趴在她颈窝里迷迷糊糊说的那句“要是真的就好了”。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是他实打实找了五天的人。她要是就这么狠心跑掉，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是不是真要以为自己疯了？

        她回tou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拐角。那里空空dangdang，苏屿白大概早就走远了。

        反正人都被她气走了，哄一个也是哄，先把眼前这个打发了再说。

        林知鱼叹了口气，小声说：“……那去东边的小树林吧，那里没人。”

        陆鹿鸣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好！”他又惊又喜，像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连手都不敢松开，就那么小心翼翼地nie着她外套的一角，跟着她往学校东边那片僻静的樟树林走。

        教学楼的拐角后。

        苏屿白从墙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小树林钻的背影，插在ku兜里的手缓缓攥紧，手背上青jin微凸。

        小树林。大清早的，孤男寡女钻小树林。

        他昨晚才刚在床上把她cao2得哭着求饶，亲口对她说“你要谈几个是你的事”。他以为自己真能zuo到眼不见为净。可这会儿看着她shen上还套着自己的外套，却乖乖被另一个男生牵着袖口往林子里走，他xiong口那gu邪火“腾”地一下就ding到了嗓子眼。

        苏屿白抿紧chun，冷着一张脸，迈开长tui，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樟树林里，晨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林子深chu1，确定周围没人了，陆鹿鸣才停下脚步。他和林知鱼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他看着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像是憋了满肚子的话不知dao从哪一句说起，最后只认认真真地挤出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鱼愣了一秒。这傻小子找了她整整五天，居然连她叫什么都不知dao。

        “林知鱼。”

        “林知鱼。”他跟着小声念了一遍，眼睛弯起来，lou出一小截尖尖的白虎牙，“知鱼姐姐。好听。”

        林知鱼的心脏又被那颗虎牙戳了一下。这声“知鱼姐姐”叫得又ruan又乖，听得她耳gen直发麻。

        “所以……”陆鹿鸣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卫衣下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天在会议室里，真的是你。不是我zuo梦。”

        林知鱼张了张嘴，话在she2尖转了三圈，实在没脸承认自己是拿cui眠daoju干的坏事，只能han糊地小声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他急了，往前迈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一点，少年人shen上那gu干干净净的皂角香混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我那天醒来，衣服穿得好好的，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去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所有人都说没见过你。我还以为……还以为是我自己太想谈恋爱，脑子出问题，连现实和梦都分不清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眼圈又有点发红，可看着她的眼神却tang得惊人：

        “可我每天晚上闭上眼，全是你。你亲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摸我的时候说什么话，还有最后……在你里面的时候，有多舒服，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知鱼的脸“轰”地一下炸红了。

        救命。这个人怎么能ding着一张这么纯情的脸，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在光天化日之下复盘zuo爱细节啊！

        “你、你别说了……”她慌得直往后缩，拿手去捂他的嘴。

        陆鹿鸣顺势握住她抬起来的手腕，把她的手心贴在自己guntang的脸颊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又ruan又哑：“姐姐，你既然是真的……那我还能再zuo那个梦吗？”

        林知鱼整个人都麻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