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看来，你这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说着，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屁眼，前面就已经得能养鱼，最后还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当便一样用的贱货？”

        秦冷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

        “趴在地上什么？等老子夸你这泡撒得漂亮？”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把自己弄脏的东西，给老子理干净。还有你这味，也给老子洗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这地上还有一滴水渍，或者你上还有一丝异味，我就让你把你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滴不剩地回去。”

        说完，他便转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拭着自己的。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全干、净。

        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着、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也不抬地命令。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着，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屁撅高，分开，把你的和屁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一颤，但还是依言照。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以及中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的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丰腴弹的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干，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意的感，落在了自己的上。

        她惊恐地回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贱骨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的笔，仿佛要穿透她的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