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

        那半的东西立刻在她里了一点，让微微张开的嘴，从咙深挤出一声骨都酥了的低：“哼嗯～”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也撅了撅屁，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

        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那条线从窗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

        很细，很安静，像一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隔着她的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阴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是那种一个人一下、另一个人跟着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的掌掴，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沉进那片温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里慢慢剥离，进那片温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里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看了一眼。维奥莱特还在睡，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