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过浴血黑帮的片段。”

        安娜贝刚好也在看他。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带着一种真诚的、没有距离感的好奇。

        “伊芙琳跟我说过你，”她解释自己那份好奇，“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

        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安娜贝拉明艳的笑，那个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端丽。

        “她这几天总是聊你，对你的关注度怎么说呢，就像个……母亲惦记孩子？”

        这下罗翰不知该怎么接话了，目光下意识投向小姨，小姨却电似的避开他的眼神。

        安娜贝拉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

        她不知这张桌子上坐着的、站着的其他女人看这个男孩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不知主座的西莉亚见过男孩被他母亲强；右手边的好友子里的受卵已经着床；西莉亚背后的颀长‘影子’一会儿前侍奉男孩换衣服时，偷偷深那雄气味后，捧着那套汗护在无人角落更深的过肺；更不知一见如故的‘小乔’，昨天在柜子里如果没穿袜和内会被凿的今天都难下床……

        安娜贝拉只是觉得男孩的外表很可爱，本不知他生理上的变异或者说进化，对雌摧枯拉朽的可怕‘腐蚀’。

        “安娜贝拉～”尚不知避孕药失效的伊芙琳唤了声。

        这个准妈妈面对男孩投来的目光，耳红的不明显，努力控制眼神不去看罗翰。

        她嗔怪，“有你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的吗。”

        “我哪有啊。”

        安娜贝拉转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

        “我明明很温柔，就是想看看这个让你母泛滥的小家伙，有什么特别而已。”

        伊芙琳脑海立刻浮现男孩着她拉长的画面，尖莫名一胀，她低不动声色切羊排掩饰尴尬。

        “索科洛娃女士，”伊芙琳边切边转移话题，“你在敦生活多久了？”

        “六年。”狄安娜正摇晃着酒杯。

        “习惯了吗？”

        “差不多，”她抿了一口红酒，姿态略带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嘴角弯了一下，打趣说，“除了天气。”

        “没人能习惯敦的天气，”伊芙琳轻笑着摇了摇，“我在这里出生，却到现在也没习惯。”

        有伊芙琳和安娜贝拉两个话痨，加上狄安娜的有趣见闻，后半段气氛愈发洽，晚宴在九点才结束。

        安娜贝拉站起来，和西莉亚了晚安，由海娜领着往客房的方向走。

        索科洛娃女士起和西莉亚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就在旁边的罗翰都听不清。

        他只看见西莉亚点了点，然后索科洛娃女士转过，往走廊另一走去，渐渐消失在走廊尽。

        罗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张长桌上被撤走的盘子和酒杯。

        银上的灯光灭了，水晶吊灯也调暗了，整间餐厅在几分钟之内从一场盛宴变回了一间空的大房间。

        热闹后分外寂寥，那些跗骨之俎的烦恼又袭上心。

        他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

        “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