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指尖顺势到她的锁骨，然后探进衬衫，住她的轻轻一拉。「一题错，就得罚一次，老师要用大鸡巴教你怎么记住答案。」他的语气低沉而猥琐，拉下子，出一紫黑色的肉棒，大而狰狞，青凸起，眼渗出粘，散发着烈的腥膻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林晓晓怯生生地问：「老师……这是什么补习？」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手指紧张地攥着试卷。

        李杰低笑说：「第一题错在这里，解方程不该漏步骤，老师罚你用小嘴五下，让你记住。」他抓住她的发，按到自己下。

        林晓晓张开嘴，那肉棒进去，腥臭的味瞬间充满口腔，的阴扎得她下巴发麻，嘴角溢出一丝唾。她努力住，笨拙地弄，内心却觉得这是学习的一分。

        「，真紧，」李杰低吼着，腰猛地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粘稠的唾。他数着：「一、二、三、四、五，好了，这题记住了吗？」

        林晓晓被呛得眼泪直，咙发出咕噜声，点说：「记住了……谢谢老师。」她的声音糊，腥味让她晕，内心却涌起满足――老师在帮她，她应该感激。

        李杰抽出肉棒，用在她上抹了抹，粘糊糊的涂满她的嘴角。他拿起试卷，指着第二个红叉说：「这题算错了数，老师罚你用子夹十下。」他扯开她的衬衫，出小巧的，手掌用力，肉在他指间溢出，指尖夹住往外拉，直到得发红。

        「脱下来，跪下，快点。」他的语气带着命令，林晓晓听话地脱下上衣，跪在他面前，双手托起，把那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上下摩，柔的肤被磨得发热，腥膻味扑鼻，李杰低吼说：「一、二、三……，小子真，老师爽死了。」他腰前，肉棒在她沟中进进出出，眼的抹在她口，留下一粘腻的痕迹。

        林晓晓咬着下，低声说：「老师……我记住了，这题不能算错。」她的内心充满满足，觉得这惩罚让她变聪明了。李杰数到十，拍了拍她的脸说：「好女孩，下一题。」

        第三题的红叉让李杰眯起眼，他说：「这题画图错了，老师罚你用手帮我出来。」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肉棒上，林晓晓的小手勉强握住那大的棒，指尖碰到的肤时缩了一下。

        李杰低声说：「快点，晓晓，老师等不及了。」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掌被磨得发热，粘沾满指，腥味让她晕。她笨拙地加快速度，指尖划过眼，李杰发出一阵低吼，子微微前倾。

        「，真舒服，」李杰着气，目光锁定在她羞涩的脸上，「画图要细心，懂吗？」

        林晓晓点说：「懂了……谢谢老师教我。」她的手越来越酸，但不敢停下，直到李杰猛地一抖，白浊的而出，在她手上，粘稠的顺着指滴落。她愣了一下，低声说：「我会记住的。」内心觉得这惩罚很特别，让她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