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她出来了。

        我妈包着浴巾出来了。

        跟昨天一样的那条白浴巾，同样的裹法——从腋下往下包，在口的位置掖了个角固定住。但今天她的状态不一样——昨天她是冷着脸摔门过去的，今天她脸上带着逛了一天之后的那种满足和松弛，步子也没那么急。肤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粉——锁骨上面的那片肤最明显，像被手掌搓过似的红。

        她走到沙发旁边的单人位上坐下来。

        不是坐到沙发另一——是坐到我旁边的那张单人椅上。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那瓶是她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白色瓶，印着玫瑰图案。

        她挤了一泵在手心里，两手搓了搓，开始往胳膊上抹。

        我斜眼看着她。

        浴巾包着她的上半，两团大子被布料勒得紧紧的，挤出一深到见底的沟。白浴巾的棉布是纤维的，不服帖，在她口最鼓的位置微微翘起——布料的张力已经到了极限，掖进去的那个角被两坨肉的重量往下拽，随时可能松脱。她往胳膊上抹的时候，大臂内侧的肉跟着动，带得口也在微微晃——那种缓慢的、沉甸甸的颤动，像两袋水在浴巾下面打秋千。

        抹完胳膊，她弯下腰开始抹。

        她的弯到一边，脚搭在茶几边缘，从脚踝开始往大方向涂。她的小肌肉匀称，肤洗得发红，上面有一层浅浅的汗，在灯光下发着银色的光。在她手掌的碾压下变成透明的水，覆盖在小上，反出一层薄薄的油光。的味混进了沐浴的残余——玫瑰加木果——两层花香叠在一起，得我能尝到。

        她的手从小到膝盖，又从膝盖到大。

        大比小了一整圈——我妈的大是那种结实的丰满，不是虚胖的松。肤底下的肌肉纹理在手掌碾过的时候微微鼓起来——绷着的那种弹，手按上去不会塌。她涂到大内侧的时候稍微分开了一点——

        浴巾的下摆被她弯的动作带上去了。

        我看到了。

        大之间，两分开的那个三角地带——她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跟昨天晾在绳子上的那种一样，老式高腰三角，洗得很薄。棉布在两合拢的地方被两片饱满的阴撑起来，形成一个鼓鼓的弧——内的布料陷进中间的里，勒出一条深沟。内边缘有几黑色的阴卷曲着探出来，贴在大的肤上。

        我的太阳了两下。然后血开始往下走——不是瞬间的，是一种缓慢的充血，短底下在涨。

        她还在涂。手掌沿着大内侧上下动，从膝盖到大，又从大回去——每一下，她的手指都离那条灰色内的边缘不到两公分。的油光在大内侧那片细的肤上亮了一层又一层。

        "鹏鹏。"

        我一激灵。

        "啊？"

        "你想啥呢？叫你两遍了。"她抬起看着我，手还搁在大上。

        "没……没想啥。太累了，走神了。"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只是走神。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涂另一条。

        "我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又来了。

        "不急。"

        "怎么不急？三十一了。你看你张姨家的闺女，比你小两岁都生孩子了——"

        "她是她，我是我。"

        "你总这么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真话吧，反正昨天都炸过一回了，今天再炸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