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晴晴脸上。
“呵呵……”
夏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致恶劣、极致炫耀的弧度。
她朝着那个完全被眼前景象冲击得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女孩。
微微眯起眼,
出了一个独属于胜利者,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不听话,以及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下场。
而他,属于我。
所以。
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哈,哈啊……”
夏生僵
地坐在原地,
微微颤抖,甚至连回
看一眼晴晴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了。
他只觉得浑
冰冷,刚才被亲吻过的嘴
火辣辣地疼,像被烙上了某个永远无法抹去的丑陋印记。
巨大的空虚和愧疚感如同
水般将他淹没。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脚下光洁如镜,却映不出他此刻狼狈表情的地板。
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进那片冰冷的倒影里……
――――――――――――――――――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宁静,只有
尘
低沉的嗡鸣在空旷的客厅里规律回响。
“唔……”
夏生正埋
着家务。
拖地,
拭家
。
这些曾经和晴晴一起完成时会带着些许温馨感的日常劳作,如今却更像是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一种在夏菀掌控下小心翼翼的无声讨好。
他机械地移动着拖把,心里却不由得闪过一丝庆幸。
至少,最近夏菀似乎格外忙碌于政府的事务,早出晚归。
这让这个冰冷的家在她离开的时段里,暂时褪去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得以让人
息片刻。
“……”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
晴晴蜷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一个
垫,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空
,显然心思并不在节目上。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一种无形的隔阂便悄然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晴晴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依赖,更多了一丝困惑,一丝难以言说的疏离。
甚至可能还有一丝……被他刻意忽略的受伤。
距离那夜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他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好好地向晴晴解释这一切。
自己该怎么开口呢?
告诉她这个强势闯入他们生活,对他
出那种事的女人,其实并不是他真正的母亲?
告诉她,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原本的母亲只是恰好与这个夏菀同名?
告诉她这一切荒诞离奇的阴差阳错?
先不说晴晴能否理解穿越这种概念。
单是想到要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和盘托出,以及解释清楚他与夏菀之间扭曲畸形的关系,就让他感到一阵无力和恐慌。
他害怕看到晴晴更加困惑甚至恐惧的眼神,更害怕这些信息会给她带来未知的危险。
原本平静甚至开始泛起甜蜜涟漪的生活,被夏菀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而他却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挣扎只会让束缚更紧,
本看不到改变现状的任何希望。
夏生无声地叹了口气,将心
翻涌的苦涩和无力感强行压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拖着拖着,他来到了夏菀卧室的门口。
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夏生犹豫了一下。
进入她的私人领地让夏生本能地感到抗拒和不适。
但转念一想,彻底打扫卫生本就是他“分内”的工作,
得好了,或许能减少一些她借题发挥的可能。
这也算是一种无奈的自保吧……
“咔――”
他缓缓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夏菀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
冷冽的秩序感。
深色的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她
上相似的冷调檀香味。
房间很大,陈设却相对简洁,除了必要的家
,并无太多私人物品。
夏生尽量目不斜视,专注于打扫卫生。
然而,当他拖到书桌附近时,眼角余光还是被桌角的一个小相框
引了。
“嗯……?”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动作,走近了些。
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木质相框,里面嵌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面有些斑驳的白墙,看起来像是在某个简陋的室内。
照片上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