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

        之前的一切不正常在这两个条件的渲染下。

        都成了一个残疾人为了不被歧视，养活自己，而不得不的伪装。

        她掏出烟盒想接着递烟，但想了想，还是将烟盒收了回去，只给自己取了一。

        “啧啧，你也怪不容易的，这样了还出来打工，唉……”张彤言语间带着丝丝的愧疚。

        夏生闻言没有回话，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办成残疾人欺骗她人感觉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好吧……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来是拜托你一件事，你今天上午最后太快了，这样下去我们的的货会超额的。”

        “咔――”

        火机的咔嚓声响过，火焰升腾而起，张彤低给自己点了烟，开口。

        “唔……？”

        夏生听完她的话却是不解地歪过。

        在他的理解中得快应该是好事才对。

        “唉……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厂里事。”

        张彤见他这幅未经世事的模样，不禁扶着额叹了口气。

        “我们打工的，人家付多少钱，你出多少力就行了，那么快是指望这破厂给你评个劳动标兵还是咋的？照这个速度下去，还没到下班时间我们线就提前停产了，到时候那个婆可看不得人闲着，她一个不爽，肯定会给我们拉到别的地方帮忙。”

        说着，张彤伸出手，拍了拍夏生的胳膊。

        “唔唔……”

        被她直接碰，夏生子不禁下意识地一阵颤抖。

        张彤也锐地察觉到了这点，但想起他的种种条件，还以为是他过于自卑。

        “还有，别那么老实啊，那婆就呗，人家骂你，你就还嘴……啊，不，抱歉，这个……反，反正她你别，你这么大个，只要活完了，她工资一分不敢少你的，就这样吧，我给其他人也通过气了，照我说的就是了，慢点，这样我们都轻松，听见没。”

        “唔唔……”

        一套下来，夏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敢有自己的意见，只是乖巧地点了点。

        张彤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夏生这幅模样。

        “唉……”

        她默默叹了口气，抬起手，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即转离开。

        ――――――――――

        水线是个很消磨人意志的工作。

        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转化为机械，强制他们站在原地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劳作。

        效率非常好，好到有些残忍。

        即便再珍惜这次工作机会，但在如此的摧残下，夏生的到底还是倦了。

        更何况是在这种其他工友都或多或少有在偷懒的情况下。

        像是偷偷个耳机听歌或是趁着没人注意蹲下玩会手机。

        亦或者跟旁的人聊天打发时间。

        正式员工的守则里是有上班不许工作外的事这一项的。

        但是这些守则，特别是纪律上的规矩，放在这群只一天的老油条上基本没有半分约束力。

        每个人都肆无忌惮地扯着家常，最多那个车间主任来的时候会稍微收敛片刻。

        玩手机，听歌，聊天。

        这些偷懒项目，恰好夏生一个都不到，他最多只能偶尔扭一扭自己那站得发疼的脚腕。

        然后旁听其他人的聊天内容打发时间。

        “喂，大雅！中午买的时时彩开了吗……？”

        张彤回过，朝着后的大雅喊。

        “哎，你不说我还忘了，来，看看……！”

        大雅见状将手的活先放下，就犹如偷玩手机的高中生般偷偷瞥了眼车间主任的所在之。

        见那婆正坐在椅子上打哈欠，她上俯下掏出手机。

        “唔唔唔……让我看看让我看看，5，1，8，6，8……！哎，我曹！好像中……啊，看错了，我和小雅都沉了……哟……张姐你压的中了！”

        听见大雅一惊一乍的呼喊，张彤连忙追问。

        “中了？快说说，中了多少？”

        “嘿嘿～十块中了二十～张姐你翻倍喽！”

        听见她们姐妹俩都沉了船反而是自己中了个奖。

        张彤眉一挑，虽然算不得什么大钱，但她的心中还是泛起几分雀跃。

        但嘴上嘛，却还是表现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