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前的女人。

        最后她还是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夏菀。

        二人中较矮的那人闻言连忙离开房间。

        明明砍掉了别人的四肢，将别人成人棍，还要别人就因为骂了她几句这种小事歉。

        看起来就如同一条可怜的蠕虫。

        “啪！”

        一刹那夏生脑内除了疑惑外一片空白，他嘴微颤，下意识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哈啊，这样吗，小夏离家太久变成这样了吗……”

        夏菀的眼睛眯起，形成一个好看的月牙形。

        愤怒在一瞬间自心中燃起，就连剧烈的疼痛在此刻都被夏生完全抛在脑后。

        医生看向夏菀的眼里尽是敬畏，愣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跟妈妈歉……”

        温柔的深情一扫而空，夏菀的脸颊突然带起愠怒。

        “哈哈……混。”

        “啊，好，好的，夏女士，我这就去叫麻醉师进来。”

        但他表现得还是很坚强，没出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开，开玩笑吧，我的手脚，手脚都！？啊啊，怎么可能，假的，假的假的假的！我一定是还没睡醒！一，一定是这样！”

        夏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就仿佛她不是人类而是另一种拟人生物，完全不能拿人类的思维去揣摩她脑内的想法。

        “开始下半场手术吧。”

        他瞥了眼此时的夏菀，只见她口剧烈地起伏着，布满血丝的眼中尽是愤怒。

        夏生见她竟是这种反应，下意识想要伸出手狠狠地给她一拳。

        “混……？”

        夏菀看向自己孩子的眼神满是怜惜，但她的嘴中却吐出了最无情的话语。

        “患者醒了，快去通知夏女士！”二人中的高个喊。

        “不，这是真的，是妈妈请人过来切掉了小夏的手脚。”

        夏生自己也明白，自己这复仇无力得让人感觉可笑。

        “呵……”

        虽然嘴中语无次地说着安自己的话，但夏生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没有梦。

        夏生微微一愣，过了片刻他才迟钝地想起自己晕倒前的经历，就是这个女人趁人不备勒晕了自己。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夏生侧着脸，半边脸颊泛红。

        但这一切，却只让夏生觉得如坠冰窟。

        “因为妈妈爱着小夏啊，妈妈不希望小夏长大……小夏只需要在妈妈边当个好好听话的小宝宝就可以了，所以，你看，小夏现在变回小宝宝了哦！”

        两行眼泪下，作为夏生这可笑报复的结语。

        她伸出手轻抚着夏生的脑袋，望向自己孩子的目光尽是怜惜。

        夏菀回过去照顾来了那个高个的医生。

        “咕……”

        难以理解，夏生一如既往地听不懂她的话。

        “嗯，不，不麻醉吗，可是那样对患者会有一定的风险……”

        “……啊？”

        妈妈……？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他妈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我去你妈的！！就，就为了这！？就为了这种理由！？就凭这种理由就能把一个人弄成残废吗！？你这疯子！变态！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事……”

        夏生没去咬它，他闭着眼睛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是因为恐惧与紧张微微颤抖的还

        自己那无力的报复成功，让他心中生出了些微不足的复仇快感。

        “我花那么多钱把你们请过来，在保住我儿子命的同时满足雇主的要求是你们的应该的事，不是吗？”

        “哈，哈哈，歉……？好啊，那你可听好了，我可去你妈的吧……混！”

        然而纵使他尽了全力，却只微微地扭动几下躯干。

        剧烈的痛楚刺激得夏生说不清楚话，但夏生还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向眼前的女人寻求答案。

        “小夏！你醒了。”

        那语气是那么兴奋，表情是那么温柔。

        “妈妈会让小夏歉的。”

        很快下半场手术开始，医生先是用两临时找来的白布将夏生固定在床上，随后将一带绳子的橡胶咬棒绑在夏生嘴前。

        “等等……不用麻醉了，直接开始吧，直到他歉为止……”

        夏菀平复好情绪，抬看着夏生，只是眼中的怜惜与愤怒尽皆消失，剩下的只有决绝。

        而看着这样的夏菀，夏生开心地笑了。

        “我，我的手脚，假的，这是假的吧……求求你，求你了，好吗？告，告诉我这是假的，好不好？”

        “可，可是……好吧，我们……会尽全力。”

        夏生在一旁听着，听见不打麻醉，微微一颤，心也升起了几分畏惧与后悔。

        “……哈？”

        “什……么？”

        “什么都，没了……你，你这混……混，混……就为了这种事……啊啊啊……”

        尽怀着将她挫骨扬灰的望，但自己唯一能到的报复就是张着嘴不痛不地骂她两句。

        尽着口罩，但是从皱着的眉也能看出医生的难堪。

。

        夏菀快步进入手术室来到夏生边。

        “不许叫妈妈混，跟妈妈歉。”

        夏菀见夏生这副模样微张着嘴，一副意想不到的样子。

        “唔……哈？”

        麻药的效果渐渐减弱，那原本接着手脚的位置传来剧烈的灼烧感，这陌生的感觉不可能在梦里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