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宜急得脸都红了，嘴颤抖着，眼眶迅速泛红，那种不详的红色水光又在眼底汇聚。

        甜腻糯的味在尖化开。她下意识地嚼了两下，那甜味瞬间引了她的注意力。

        “不许哭！”

        那一字带着森然的气势，吓得那群孩子瑟瑟发抖哇哇大哭，抓起衣服，也不回地跑回家了。

        魔尊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拂宜小仙干什么？她要脱衣服就让她脱，要去河里洗澡就让她去洗，哪怕淹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拂宜见玩伴都跑了，这下更委屈了，还在他怀里撒泼打地闹。

        “呜……”

        他冷冷地扫向河里那群被吓呆了的小子，沉声：“！”

        “停下！”

        回到屋内，魔尊将她扔在椅子上。

        没人教过她“河”，也没人教过她“游水”。

        他声音冷淡，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

        魔尊厉喝一声，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拂宜后，一把抓住了她正要解中衣的手，顺势暴地将褪下的外衫拢回她上。

        魔尊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果然沾上了一抹殷红的血迹――那是她刚才溢出的血泪。

        魔尊冷着脸看她，任由她拉扯，纹丝不动。

        他冷着脸走过去，用帕子干净的一角，动作鲁地去她眼角的血痕。

        这是他在镇上买糕点时，旁边摊贩极力推销的，说是给孩子启蒙用的，他当时

        她好奇地伸手，摸出一个木制的玲珑锁来。

        她拼命挣扎，嘴里“啊啊”乱叫，却怎么也甩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情急之下，她低一口咬在了魔尊的手臂上。

        魔尊见状，立刻将那一整包云片糕都到她手上。

        他心里莫名烦躁，掏出帕子干净手，又嫌弃地看了拂宜一眼。

        她忘了哭，鼓着腮帮子吃了起来。

小子正在水里扑腾。岸边，拂宜正学着他们的样子，笨拙地解着自己的衣带，外衫已经脱了一半，出了里面的中衣，正想往河里扎。

        魔尊却像是毫无所感，连眉都没皱一下。

        另一边，拂宜吃完了两块糕点，心情已经好了。

        另一只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块云片糕，准确无误地进了她张开正要哭嚎的嘴里。

        拂宜愣住了。

        “你今天要是说得出要走去哪里，我就带你去。”

        她四张望，忽然看见桌角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之前没有的。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拂宜虽神智是稚儿，却是个成年的女子。脱了衣服跟一群小子在河里游泳，简直是胡闹！

        拂宜要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一口咬得极狠。

        她张着嘴，灰白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她脑子里有那个画面，有水，有笑声，可是……那个词叫什么？

        他低喝一声，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拂宜的哭声被堵在咙里。

        拂宜还不依不饶，拉着他的手往外拽，嘴里急切地喊着：“走！啊啊……啊……”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嘴边沾着糕点屑，看起来脏兮兮的。

        拂宜抱着糕点，果然不再闹了，专心致志地低吃了起来。

        拂宜正兴致要下水，突然被人制住，顿时不高兴了。

        魔尊懒得跟她废话，长臂一揽，直接一闪，带着她回了小屋。

        然后，他甩了帕子，坐在一旁不再看她。

        她说不出来。

        她会的字太少，急起来只会发单音，连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