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进下的垫里。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府内回。

        不疼，但那种明确的、想要在猎物上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意图，让萧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话音未落。

        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遮挡口，想要把那被撕开的衣服重新拉回来。

        与此同时。

        羞耻，无力，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阴影压迫下来。

        那并不健壮，常年的幽闭和虚弱让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营养不良，肋骨的形状在苍白的肤下若隐若现。

        问心愧低下，一个吻，重重地落在了萧脆弱的脖颈上。

        那种被强行压抑在心底最深、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隐秘望，在今天，在这个荒诞的时刻，被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小萧……就只能是为师的了哦。”

        萧瘦的上半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摸到了那个完全违背了主人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正不可抑制地轻微抬的炽热官。

        那个吻没有停留太久，它像一团带有侵略的火苗，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很快转移到了那毫无遮挡的口。

        问心愧的动作停住了，她保持着低的姿势，温热甚至带着几分炽热的息，一脑地洒在萧苍白的膛上。

        水汽氤氲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师尊被水完全打、紧贴着肌肤的口上。

        微凉的空气和火热的感在肤上交织。

        他知自己有了反应，在听到那句媚的调侃，在感受到口的碰，甚至在两人肢纠缠的那一刻。

        “啪”的一声。

        这残破的，对着一个绝对不应该产生任何邪念的人，产生了最原始的、大逆不的反应。

        声音里的甜腻褪去，换上了一种失去耐心的危险，在下巴上的手猛地收紧。

        力之大，震得萧的手臂一麻。

        “嘶啦――”

        随后，那只手掌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抚摸了几下。

        突如其来的暴和带着温度的碰，让萧的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萧被死死按在的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手掌贴着袍，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摸到了那里。

        扣子崩落，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弹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手刚伸到一半。

        她的视线像实质般舐过那片苍白的肤，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拜的意味，顺着锁骨的凹陷，缓慢地转到了那单薄的口。

        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眼底闪烁着某种不甘落后的、野的火光。

        问心愧的一只手便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将他的手臂按在的垫上。

        牙齿磕碰在单薄的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随后是类似野兽标记领地般的轻微啃咬和。

        “不要违背……的意愿哦。”

        问心愧抬起。她的眼尾因为兴奋而泛着一抹奇异的红晕，语气里透着一种宛如获得心仪礼物的小姑娘般的雀跃。

        他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很多年前那个夏夜，师尊为了驱除他内的寒气，亲自为他药浴。

到了这个时候了……”

        像是确认了某种期待已久的事实，又像是得到了一件绝世珍宝。

        他睁大眼睛，瞳孔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

        问心愧那只一直按在小腹上的手，也终于顺着布料的隙，向下去。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大脑深传来一阵仿佛被钝击打的闷痛。

        袍的下摆被毫不留情地掀开，那双微凉的手直接抓住衣襟的两侧，用力向外一扯。

        但问心愧毫不在意。

        那只被萧虚虚抓着的手腕突然发力，反手一挣，便轻易地挣脱了钳制。

        “为师……”她的指腹在心脏动最剧烈的地方停下，按压。“不一定……就比那些妖女差哦。”

        “小萧……”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