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莱斯蹲在她面前，歪着欣赏她痛苦的表情：「哎呀呀，可真是幸运呢～」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梅尔莉丝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能被主人用『铁雀鸟』烙印的，都是他的私人收藏品，永远不用被卖去黑市接客哦。」

        梅尔莉丝茫然地看着她，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义。

        「换句话说……」龙人少女的指尖下，在她的烙印上轻轻一按，引得梅尔莉丝一阵瑟缩，「你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罗德里不再理会她们，转走向地下室的另一侧，从木架上取下一瓶暗红色的药酒，开子灌了一口。薇尔莱斯见状，立刻丢下梅尔莉丝，小跑着凑过去。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调教她？」她眨巴着眼睛问。

        罗德里瞥了一眼仍在颤抖的梅尔莉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先让她习惯烙印的存在，等伤口结痂后――」他的目光扫过她赤的，「再教她怎么用取悦主人。」

        梅尔莉丝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颤，咙里溢出一丝绝望的呜咽。

        薇尔莱斯却兴奋地拍着手：「那我来教她怎么用侍奉吧！保证三天之内让她学会怎么把主人的肉棒得舒舒服服的！」

        罗德里哼笑一声，没有反对。

        梅尔莉丝的眼泪无声地落，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尊严、骄傲，甚至是作为人的份，都在那只「铁雀鸟」烙印落下的一刻，彻底崩塌了。

        罗德里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薇尔莱斯的脑袋：「今晚就到这，你看好她。」

        「是！主人！」龙人少女立刻直腰板，琥珀色的竖瞳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她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漆黑的质项圈，熟练地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紧，垂下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罗德里没再多说什么，转推开地下室沉重的木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

        确认主人走远后，薇尔莱斯立刻放松下来，尾巴愉快地左右摆动。她蹦着绕到梅尔莉丝面前，蹲下，双手托腮，近距离欣赏这位贵族大小姐狼狈的模样。

        「哎呀呀，哭得真可怜～」她伸手抹去梅尔莉丝脸上的泪痕，指尖故意蹭过她的睫，「不过呢，比起那些被卖去黑市的女孩，你已经很幸运啦。」

        梅尔莉丝别过脸去，不想理会她。上的烙印仍在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羞辱。

        薇尔莱斯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红发垂落在梅尔莉丝赤的肩：「你知吗？主人很少用『铁雀鸟』烙印哦～」她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上一个被打上这个印记的，可是王都最出名的那位女骑士呢。」

        梅尔莉丝的微微一颤，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啊，看来你也听说过她？」薇尔莱斯得意地晃晃脑袋，「那位『银剑的尤菲莉亚』，现在可是主人的专用肉便呢～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灌满才能睡觉。」

        「胡、胡说……」梅尔莉丝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尤菲莉亚大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龙人少女突然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你以为自己很高贵？比那位女骑士还高贵？」她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告诉你吧，被主人看上的女人，最后都会变成只知肉棒的母狗。」

        梅尔莉丝剧烈息着，口起伏，却无法反驳。她现在被绑在椅子上，浑赤，上还带着屈辱的烙印――这副模样，确实和对方口中的「母狗」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