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凌越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见好就收，聊起了接下来的跨年夜。他语气带了几分歉意，说他爸临时安排了行程，跨年那天他大概没办法陪她了。

        这种满大街都在庆祝的节日，到都是甜蜜的小情侣。梁以宁嘴上轻描淡写地说着，可心里难免有一点失落。

        “哦，是我想多了。”他在对面呲着牙笑。

        心似乎又涌出了一热。她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双，可偏偏昨晚饱受摧残的肉此刻还酸着，稍微一用力就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感。

        “我觉得，一般般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一边盯着她笑，“味远不如昨天晚上的那，你说呢？”

        鸡疙瘩顺着脊椎直往上窜，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慌乱之下只能飞快地低下用食物掩盖过去。

        凌越见状，果然欣喜地凑过来，牙齿堪堪碰到――但还没等咬上，她就撤回一个动作，把那块肉拐进了自己嘴里。

        而且如果他知了，那就更糟了，因为他一定会摇着尾巴热情回应，而她大概率会毫无招架之力地沦陷。

        但这个问题现在只能排到一边。眼下她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对自我不满的生理本能绑架了。

        原本她以为她的跨年夜就算没有凌越，也会有季樊，但季樊现在已经返校了。

        她紧接着又叉起第二段。这次不等她动作，凌越学乖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顺势把那块肉连着她的手一起送进了自己嘴里。

        “别问那么多，吃就是了，快吃。”

作为休战信号。

        食物的香气仍然萦绕在鼻尖。梁以宁却忽然没了胃口。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赶紧结束这顿饭，然后逃回自己的房间，拉上床帘，然后靠自己把这燥热彻底平息下去。

        “吃饭能不能不说这个，你这个色情狂。”梁以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多吃点。”她说，语气的。

        凌越狐疑地瞅了瞅盘里的东西，又瞅了瞅她，目光扫过那盘细不一但颜色油亮的肉――还没切片，顿时挑起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什么意思，吃啥补啥？这玩意儿能补吗？我可比它多了。”

        看他吃瘪的样子，梁以宁瞬间觉得刚才积攒的郁闷烟消云散，极其舒爽地弯起眼睛：“当然。又油又香。”

        她似乎忘了，在她真正单的那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不是也过得好的吗？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梁以宁索自己拿过刀叉。她挑中最壮的那，用叉子狠狠把它钉死在白瓷盘上。香“吱”的一声摩出尖锐的声响。紧接着用餐刀一划拉，极其“残忍”地将它拦腰截断、开膛破肚。

        冷不丁听到这句赤的荤话，梁以宁耳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凌越不明所以地抬：“怎么了这是？”

        那只会更加坐实她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弱的女人。

        金属刮瓷盘的声音虽然略显鲁，不符合西餐厅的优雅礼仪，但她满意地看到凌越眼了，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了。

        她“好心”地用叉子挑起一小段，递过去晃了晃，作势要喂他。

        “没关系。”

        她又是一个人了。这一瞬间的失落被无限放大，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如此渴望着一个异的陪伴。

        可是，此刻她和凌越在餐厅里。他就在那里。她望的对象就在她面前。她要怎么逃？

        凌越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慢动作般地收回了一口牙，表情凝固在脸上：“……好吃吗？”

        “真不吃啊？”

        下面一定已经透了。

        还挑衅地当着他的面嚼了两下。

        但此刻她不想让他知。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像男的一样是生理本能的俘虏，满脑子只想着那档子事。

        昨晚疯狂缠绵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加之刚才他几句轻佻的下话挑逗，她隐秘的意已经顺着悄然弥漫开来。每呼一次，薄薄的内与红的阴和阴轻微摩，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她觉得无比懊恼，自觉没出息，好像没有一个男人作为生活锚点，她就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