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眶通红地盯着手中的布料。丝边缘有个细小的脱线，大概是被谁着急扯开的。

        想到那个人可能是如何暴地对待林晚秋，而她此刻却在这里...

        "啪"地一声，她猛地将内摔进水盆里。水花四溅，打了她雪白的衬衫前襟。

        冷水顺着她的手腕进袖口，冰得她一个激灵。抬看向镜子，里面那个双眼通红的人让她觉得陌生。

        水声盖过了啜泣。她用前臂暴地抹了把脸，重新抓起那条内。这次她不再看那些痕迹，只是机械地搓洗、拧干、晾好。

        烘干机嗡嗡作响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走神了许久。

        "......"

        转时，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成团的纸巾。不用想也知那是什么。

        带着别人气味的，用过的纸巾。

        她的视线像被到一般迅速移开，却还是控制不住去想象：那个不知名的Alpha是怎么把林晚秋压在床上，是怎么让她发出那些呜咽...又是怎么...让她需要喊人来善后。

        水龙还在哗哗着。江景雾突然一拳砸在台面上，指关节传来的剧痛让她终于找回些许理智。

        深呼。干手。整理衣领。

        她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确保看不出任何端倪后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江景雾…"

        林晚秋的声音从卧室飘来，比平时了好几个度，听得江景雾后颈的微微一麻。

        "等着。"她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挂好最后一条内，江景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镜子里映出她刻意绷紧的样子，分明心疼得要命，却还要摆出一副冷脸。

        走进卧室时，林晚秋正蜷在被子堆里。床放着的水杯已经空了。

        "喝水。”江景雾倒好水，另一只手托住林晚秋的后腰。

        手一片。

        林晚秋就着她的手吞药时，睫轻轻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江景雾的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景雾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晚秋小声嘟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江景雾没应声，只是伸手把她落的衣领往上提了提。指尖不小心碰到锁骨的肌肤，立即察觉到对方条件反般地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江景雾呼一窒。

        到底是谁…

        把她折腾成这样…

        她抿着去换巾，回来时发现林晚秋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发丝黏在汗的额上，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无力地松着。

        江景雾轻轻拨开那缕发，指尖在即将离开时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刮过林晚秋泛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