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颤抖。耳边的声音却不肯放过她，床板的吱呀、肌肤相撞的拍击、云柔咙里漏出的每一声细、还有顾青野那已经彻底失控的，一脑地涌进她耳中。

        “我再说一次。睁开。”萧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的睫剧烈地颤动着，那一层薄薄的肤下她的眼球正在快速移动，在抗拒睁开这个动作本。

        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眼眶里全是泪水，那些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积在下眼睑边缘。

        画面中顾青野的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前后摆动，那在云柔内进出的硕之物带出的水光在烛光中清晰可见。每一次撞击都让云柔的向床的方向动一点。他低下了，住了云柔一侧的尖。将一整颗凸起入口中，用嘴和反复。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口上，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粒凸起，以同样的节律弄着。

        幻影石中云柔的呻在那一瞬间高了半个调子，从细碎的息变成了一声拖长了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一连串更急促的撞击撞散了。

        “你看到了吗。他在加快。”萧衍的声音从更近的地方传来。他走到了她后，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低而清晰。

        “你看他的腰，他在用力。他想要你师妹，他现在很想在她里面。”

        沈揽月强迫自己睁着眼睛，看着画面中那个她爱的男人正伏在另一个女子上，住她的尖，弄她的口，在她的内反复冲刺。她的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继续说着，语气淡然。

        “他要到了。看他的脊背。他在绷紧，在忍着。”

        画面中顾青野猛地入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了。他的脊背肌肉在那一瞬间全收紧，肩胛骨在肤下方高高凸起，脊两侧的肌肉线条变得异常清晰。他伏在云柔上，腰抽搐了几下，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不动了。

        幻影石中传出他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沙哑而，混着释放时压抑不住的震颤。他将脸埋在云柔的颈窝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云柔的手环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汗的肤上抚摸着，嘴贴在他的耳边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轻到沈揽月几乎听不清的内容，但语调是那种事后贴着肌肤的耳语，温热而黏稠。

        沈揽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些积在眼眶中已久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在她脸颊上划出一晶亮的痕，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膝盖上。

        幻影石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云柔的息正在缓缓平复，顾青野的呼也从激烈的颠簸转向深沉的起伏，偶尔还夹着一下细微的颤抖，像是余韵在里迟迟不肯散去。

        而她的眼睛已经停止了接收和分辨那些画面，看到的只是一团模糊又晃动的光影，白色的是肤，深色的是床铺，浅青色的是被褥，那些颜色在她的瞳孔表面搅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辨认的模糊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