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窝在他怀里，脸红心，还带着残余的震动余韵。她小声“嗯”了一声，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对顾霆的依赖，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啊……嗯……顾霆……好麻……”她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双并得死紧，却挡不住那从小腹深蔓延开来的异样感觉。

        姜禾被他说得眼泪汪汪，心里的羞耻和对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想着公司里那些被裁员的同事，想着房贷和生活压力，最终红着眼睛小小地点：“……那、那就再试十分钟……”

        顾霆关掉，把它放在一边，立刻拿来温热的巾，细致地帮她拭手臂、小腹和上的汗水。动作轻柔，一如刚才的热。

        顾霆的眼神暗了暗，却依旧保持着绅士的姿态。他把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声音低柔地哄：“正常反应。禾禾的很感，这是好事。坚持一下，再适应一会儿，哥哥就换下一个位。”

        顾霆全程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和动作，只是偶尔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摩她发紧的肩膀或小，帮助她放松。声音始终低柔：“呼，禾禾，慢慢呼。很好，你得非常好……”

        “今天先到这里。”他把姜禾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口，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禾禾今天很棒。第一次就能坚持下来，哥哥很开心。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水？”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退缩。顾霆立刻把拿开，关掉开关，动作温柔地用掌心覆在她微微发颤的小腹上，安抚地轻轻着――依旧没有乱摸，只是纯粹的安抚。

        她不知的是，顾霆此刻虽然表面温柔克制，眼神深却翻涌着越来越强烈的暗火。他要一步步把她带进这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却还不想这么快让她知，他已经忍耐了整整七年。

        十分钟过去时，姜禾已经全发，额渗出细密的汗珠，眼角泛着水光。她从来没有验过这种感觉――羞耻、刺激、害怕，却又在顾霆温柔的陪伴下，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

        姜禾的呼渐渐急促起来。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像无数小电，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扩散。她的大内侧不自觉地摩着，短裙下的开档已经微微。她又羞又怕，终于忍不住小声喊停：

        他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耐心和说服力：“你看，哥哥一直很规矩，对不对？手都没乱动。只是帮你试用，检查安全。坚持一下，适应了就好了。禾禾最勇敢了，哥哥一直都知。”

        “禾禾，乖。”他半跪着，抬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才第一档，最弱的。你刚才不是说想赚钱吗？如果连这个都怕，以后怎么面对镜？哥哥在这里陪着你，不会让你受伤的。再坚持十分钟，好不好？就十分钟，哥哥保证只在非感区。”

        “停、停一下……顾霆，我受不了……太了……我不想试了……”

        他重新打开，依旧是最低档，先在她的四肢和大外侧反复游走适应，然后又回到小腹。震动一下一下地传来，姜禾的越来越热，呼也逐渐变得不稳。明明没有碰到最感的地方，可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咙里偶尔溢出细细的鼻音。

丢人了，明明只是在肚子上震，却已经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而今晚，只是第一次小小的试探。

        顾霆出温柔的笑意：“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