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回去吧。”她柔声说，“天不早了，该歇息了。”

        她了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真的没有。张公子约我，我只是……我只是去跟他说清楚的。我说了我是少爷的人，我不会走的。”

        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必须走，少爷疯了，他真的疯了。

        “没有？”陆时砚冷笑了一声，低下，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了一口气。

人。

        舒窈拼命摇：“没有！少爷你听我说，我没有要跟他走……”

        “当然是真的。”舒窈点了点，又拉了拉他的袖子，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少爷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弄疼我了。”

        舒窈咬着嘴，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子。

        陆时砚看着她，眼底的癫狂慢慢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温柔。

        “我不想嫁给别人，我只想嫁给少爷，想给少爷生个孩子，跟少爷好好过日子。”

        他慢慢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转往外走，却又停下了。

        “你要跟张明远走，是不是？”

        “嗯？”

        舒窈浑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我……我没有……”

        “千万别骗我。”

        陆时砚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箍在她腰上，用力太大，把她腰间的衣料都攥皱了。

        舒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寂，整个人像了气一样倒在床上，把被子蒙在上，浑止不住地发抖。

        “少爷……少爷你别这样……”舒窈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我害怕……”

        “窈窈。”

        陆时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少爷，”她的声音带着讨好，“我不会走的。我从小就在陆家长大，这里是我的家。夫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想走呢？”

        陆时砚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的嘴贴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地，从耳垂到锁骨，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她脖子上的一块肉。

        陆时砚没有动。

        舒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陷进她的肤里，她想逃，但她被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本动不了。

        良久，他伸出手，用拇指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好。”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回去。”

        陆时砚抬起，看着她的脸。

        舒窈如释重负，只是了自己的腰，然后抬起，对着陆时砚笑了笑。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门关上了。

        “你要跟他走？”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低沉得可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