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一面更加激烈地抛耸套弄，一面抓着珍珠的手指直接进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啊……再来，用力……你看，他这么……这么热……都到我花心里去了……他就是这么贱。打他他会爽，绑起来他也会爽。嗯……他女人会爽，女人他，他也一样会爽。就连他屁眼，他也一样会爽得哭出来……”

        那一时间，珍珠完全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样。

        她不敢去看方云，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机械娃娃一样，被女人控着，去玩弄方云的。

        这个女人爽完，再换另一个。

        到终于结束时，不单方云遍鳞伤，就连珍珠也好像全都被抽空，在地上。

        比起，更累的是心。

        珍珠坐在那里，依然不敢去看方云。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坏掉了。

        明明知方云是在为了宗门任务委屈求全，却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明明知方云是在被人待，却依然觉得，那画面……的确很美，有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明明是被人当成助兴在玩弄方云，她自己的却同样兴奋得发，下面的水一直都没断过。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是喜欢方云的……

        但……这样的她……还有资格说什么喜欢吗？

        方云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过劲来，但试图爬起来的时候，还是失败了，又跌了回去。

        珍珠连忙去扶他，“方师兄。”

        方云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整个人都往旁边避了避，轻轻：“不要碰我。”

        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就了出来。

        就好像心都被人剜了一块。

        但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本来就够尴尬了，结果她还……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歉，“我……我也不知我……”

        不是故意的吗？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口。

        就算一开始是被迫的，从她自己的花得一塌糊涂开始，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想过，那个把方云压在地上玩到哭出来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这样的话，当然就更不能说了。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歉，“我……我也不知我……”

        不是故意的吗？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口。

        她心里又是对方云的愧疚又是对自己的嫌弃，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看着他，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