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一瞬，楼下铁门被轰隆打开，佘良漪眼疾手快把徐徽拉到自己这边，让楼下的女人对着空气喊：“楼上的，几点了，再大喊大叫我把你门卸了！”

        “我好像理解你说的了。”徐徽慢慢坐回去，越笑越不能自已。

        调侃一句，袁诚自觉上手，“不喝我拿走了啊。”

        徐徽觉得天方夜谭，看她半天都插不进锁孔，正要起，却被佘良漪伸手一拦。

        沉两秒后，伸手将那瓶可乐转了个方向，叶奕和指尖一顿，随后将上面已经糊了的便利贴拿到眼前。

        语调却格外阴冷，“死了。”

        佘良漪慷慨把东西丢过去，让她自己看。

        好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有所谓的初恋吗？

        “哟，哪个小美眉给你送的可乐，不知你最讨厌这玩意儿吗？”

        不知某人眼睛怎么长的，或者永远不会认真，所以才没找到就夹在其中的她的心心念念的错题集。

        徐徽把钥匙扔给她，瞥到那本被她放在书包上的本子，“那是什么？”

        这回，佘良漪一下就把锁扭开了，走进去前留下一句“今晚我先洗澡哦”。

        徐徽迫不及待放下酒瓶翻了几页，眉越来越紧，不可置信看过去，发现佘良漪斜靠在门口也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砰”一声，门又关上了，一个易拉罐被震落，叮叮当当了下去。

        “他本不算你初恋，初恋应该是很美好的。”

        叶奕和思绪发散两秒，没理那瓶东西，拿起衣服先到厕所换了，回来时这栋楼已经安静下来。

        “初恋？”佘良漪转了个，稳稳当当站在那里，色彩鲜明的五官表情清晰，本不像醉的状态。

        徐徽“噗嗤”笑出声，托腮看着她转的时候趔趄一下，皱眉笑问：“你醉了吗？”

        只是脑海里在想：陶水杉怎么知他最讨厌可乐。

        “看不出来。”徐徽把东西又扔回去，戏谑一句。

        安静几秒后，她角先扬起来，明明是在笑的，模样甚至有了几分明媚的甜美。

        “你的初恋呢？”

        可也许她的目的就不是要回那个东西，故意视而不见罢了。反正她最讨厌数学，如果哪一天突然改邪归正好好学习，那一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时候。

        *

        他整理了一下桌面，一整天下来，书堆次序乱了。

嗓门跟着对方大起来：“no，阳痿是他自己的问题！”

        两人闹着走开了。

        “我不会承认我醉的。”佘良漪扭看她一眼，不经意翻了个白眼。

        “姐要没点本事，就不会上六中了。”佘良漪甩了甩钥匙，说得一本正经，“会上不了高中，现在估计也在年华似水卖的吧。”

        他面无表情看了两眼，袁诚一靠近就把物理卷子递了过去。

        第二天傍晚，叶奕和打球回来，发现桌上放有一瓶冰可乐。

        那眼神分明是揶揄她可不像从学校走回宿舍这一段路还要复习知识点的好学生。

        把纸成团，随手扔到一边，叶奕和便没再那瓶可乐，淡淡扫了眼黑板上今晚的作业。

        听到她这样说，徐徽突发奇想，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想着想着，叶奕和角一扬，一抹冷笑浮在脸上，眼睛里的情绪就混沌了。

        “你不需要理解，你要的是不要为一个阳痿男借酒消愁。”佘良漪一口气把剩下的酒灌完了，潇洒起，打个酒嗝，“爽。”

        ……

        才两罐啤酒而已。

        面无表情看完后，刚才无知无觉快起来的心也已经彻底平静。

        叶奕和斜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袁诚立讪讪缩手了，嘀咕一句“你不是不爱喝这玩意儿吗”，刚好有另一个人来找叶奕和要试卷，他贱兮兮炫耀一番：“欸，你来晚了，这回我先抄。”

        “我只是给你演示一下，有些男人废到该插哪个孔都不知。”说完，自己放肆笑出声。

        许久过后，楼陷入黑暗，佘良漪和徐徽沉默对视，不约而同笑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来后，佘良漪笑出声，听上去有一丝丝痛快的轻蔑，很符合一直以来行的提及前任都希望对方死了的态度。

        对方吓一，以为他在走神来的。

        按习惯的方式重新把书排好后，叶奕和一眼看出其中少了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