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咱家姑娘,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跟你娘有事出去一趟。”
话落两个人便要立刻动
。
夏鲤连忙叫住:“娘,爹,他既然已经离开,便暂时放过。倘若他在外
乱说,届时再
置也不迟。”
按夏屿这出了名的脾
,任是如何指责,其他人也怕是不会当回事。
更何况这是古代,对女人苛刻。便是他就这样说了又怎样,没多少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李昭文拍桌,
紧拳
又松开:“小鱼儿说的在理,罢了。罢了。”
夏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扯着夏鲤的袖子小声
:“阿姐真厉害,几句话就让爹娘不生气了。”
夏鲤低
看他:“是你
的,不是我。”
“我?”夏屿挠
,“我就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就够了。”夏鲤认真地看着他,“阿屿,你护着我,我都知
。”
夏屿脸腾地红了,低着
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哎呀阿姐你别这么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昭文看着姐弟俩,眼里
了笑,又带着几分感慨。
从前姐弟俩虽说不算生分,但总隔着什么。女儿太安静,儿子太闹腾,凑在一起不是儿子被嫌烦,就是女儿不理人。哪像现在这样,能好好说话,能互相护着。
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夏远山也正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
“行了,”李昭文拍拍手,“既然没事了,都散了吧。屿儿,下午的功课好好
,不许偷懒。”
夏屿立刻立正站好,一脸正气:“娘放心,我一定跟着阿姐好好学!”
李昭文狐疑地看着他,显然对这保证的
金量持保留态度。
夏鲤忍不住笑了。
两人又回了屋继续学习。夏屿心情大好,听课都积极了许多。
虽然还是坐不住,但至少每刻钟才走神一次,比起之前一刻钟走神八次,已经是质的飞跃。
夏鲤教得也有些意外之喜。
这孩子虽然心野,但他问的问题很有意思,虽然天
行空,却往往能问到点子上。
比如读到“己所不
,勿施于人”,他就问:“阿姐,那要是别人想要的东西,我不想要,但我给了别人,这算不算施于人?”
夏鲤想了想:“你给的是你不想要的,但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好的,这不算。”
“那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别人也想要,我该给吗?”
“那要看是什么。如果是
外之物,可以让;如果是原则之事,不能让。”
“…唔。那要是阿姐想要的东西,我也想要呢?”
夏鲤看他一眼:“你跟我抢?”
夏屿立刻摇
如拨浪鼓:“不不不,阿姐要的我肯定不抢!我帮阿姐抢!”
夏鲤:“……怎么跟狗一样。”
夏屿深
一口气,又问夏鲤:“那、那,倘若我想要的东西,阿姐不愿意我去要。该怎么办?”
夏鲤:“你的人生是自己的,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在你的
边,你只有你自己。我的意思是,你的所以决定都是依你的想法,而非我的意愿。”
夏屿抿
:“可是阿姐不愿意我
,倘若我
了岂不是伤了阿姐的心?”
想要夏鲤会
泪指责他,或者一言不语失望离去,夏屿心脏便撕碎般痛,这样的事情他不想看见,于是直摇
:“我不能伤阿姐的心。”
夏鲤沉默,良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