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对这一切感到新奇，问：“那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乐望舒听到这却笑了，问她：“你猜猜我多久没见她了？”

        “不知。”乐望舒说。

        “二十几年？”乐归按自己的年纪推算。

        “不知？为什么？”乐归没明白笑点在哪里。

        “哈哈哈哈你脑袋转的还快，不过我不知。”乐望舒笑着。

        “我当时才十几岁，遇到了我师傅，她教会我的。她见我第一面就说我能力出众，能让我长生不老，我说我活那么久干啥，本来还以为是骗子，转想走，结果她一下把我拎起来问我要什么，说她能给出来让我满意的，强迫我拜她为师。”乐望舒语气有些懊恼，“我当时太小了，说我要成为世界第一高手，要赚数不清的钱，还想让双亲永远爱我。”

        “看见了吧，这里没有生长的节律，黑夜白天只在我的一念之间，自然也感受不到正常时间的逝。”乐望舒搓了搓食指。

        “酝酿一会儿就睡着了。”乐望舒也闭着眼。

        “别停！细小差异是正常的，大走向正确就行。每个人状况不同，灵气会分支自动往更薄弱的地方滋养。”

        “那你当初是怎么知你的能力的？”乐归问。

        “这还用问？我出师之后就是世界第一了，大概一百来岁吧。”乐望舒说。

        “晚安阿妈。”

        乐归听入迷了，问：“那第一个愿望呢？”

        “可惜了，我活超了。”乐望舒想起这段往事，神情复杂，“我一百岁的礼物是一件金子和玉石的寿衣，拿起来都闪得眼睛疼，又重又厚，上面还有雕花，那个工，估计她们大半个家都搭里面了吧。如果有机会……应该也能找着，可惜我一直没死。”

        乐望舒把两个大床拼在一起，和乐归一起躺下，乐归僵直尸，闭着眼但意识清醒得很，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睡不着怎么办？”

        “唉，没想到，后面两个愿望实现的太容易了，她一下就给了我一包特别重的盒子，让我去当铺换钱，教我怎么用钱生钱，后来我们家不出意外成了首富，最后一个愿望本就不需要她，我双亲一直很爱我，但我一直瞒着她们修，她们虽享受着富贵，也健康，但凡人寿命短，我只能在旁眼睁睁瞧着她们衰老死亡，不过她们临终前还给我准备了从她们死后到我一百岁的生辰礼。      ”

        “我也很想她，那怎么办呢……”乐望舒轻声说，“我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乐望舒挥了挥手，刚刚还昏暗的世界骤然明亮起来，乐归用手挡了挡眼，手还没放下，周围又暗下去了。

        “那就，晚安我的乖女。”

        “睡醒了再给你讲。”乐望舒翻盖上被子闭上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我有什么能力，难跟你一样也是创造吗？”乐归盯着在手心消散的花。

        “阿妈。”

        乐归睁开眼，隔了一会才说：“我有点想我妈妈了。”

        “当然。”

        “晚安咯小朋友。”

会循经而行？”乐望舒撑着下巴在旁边指导，“人是一个整，把你的呼和心带进去，感受灵力随膛起伏自然动，不用刻意驱使，不要用劲。”

        “不能变出真的吗？”

        “这么厉害！那你什么时候遇到我妈的？”乐归问。

        等乐归恢复过来，没想到下一分的训练是睡觉。

        “诶，你终于愿意喊我了？”乐望舒撑起子坐起来。

        “睡过来的咯。”乐望舒变出一朵白色的花递给乐归，这花质感很奇怪，看着真但摸起来像塑料，乐归这样想着。

        乐望舒摇摇，“万物有灵，但我能创造的，只有死物。”

        乐望舒瞥她一眼，问：“还想听？”

        乐归撇撇嘴，故事卡在了最想知的地方，她弱弱地反驳：“我现在已经不小了……”

        “我也是。”乐归也坐起来，“有好几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