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呜……求您……”

在那本该长着男官的位置，却光秃秃的，只有一红不堪的肉，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渴望，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

        “既然手指堵不住，那就把它撑开，让里面的脏东西自己干净。”

        那是金属物强行撑开肉的恐怖感。它没有人类肌肤的温度，只有死板的度和令人绝望的冰冷。

        艾瑞尔羞耻得闭上了眼，额抵着冰凉的镜面，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残酷的语言羞辱比鞭子还要疼，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随着他的话语，心那口贪吃的小嘴收缩得更剧烈了，甚至发出了渴望被填满的“咕叽”声。

        格列高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后。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残次艺术品一样，指尖隔着空气，沿着镜子里“少年”的脊椎线缓缓下。

        极致的温差让艾瑞尔浑剧烈一颤，脚趾瞬间蜷缩抓紧了地毯。

        “啊啊啊――！！撑开了……不行……太大了……”

        冰冷的金属抵住了那个热的口，利用的便利，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上面是男人，下面是母狗。”

        那原本紧闭的心，被那个冰冷的银强行撑成了一个恐怖的“O”型口。

        滋――

        他那冷酷的声音贴着艾瑞尔的耳廓钻进去，“外面的信徒如果知，他们跪拜的‘圣子’，其实是个连都要勒平，却不住下面水的怪物，他们会出什么表情？”

        “不……那个太冷了……啊哈！！”

        “咔哒。”

        格列高利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只被淫水浸透的丝绸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原本粉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所有的褶皱都被残酷地拉平，里面的媚肉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溃烂的红花，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暴在镜子里，暴在格列高利的视线之下。

        原本闭合的金属鸭嘴在这一刻，在她最感、最深的肉里，缓缓张开。

        他转从旁边的圣架上，取出了一个细长的、散发着寒气的银制。

        “看看你现在样子，艾瑞尔。”

        格列高利冷静地旋转着手柄上的螺丝。

        那原本是用来给圣像内清洁的扩，也就是所谓的“鸭嘴钳”。纯银打造，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驱魔铭文，在此刻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艾瑞尔失声尖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既然这还是个‘男人’的，那就不能用太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