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话都被帝君的望来的一眼打断，司命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把剩下的吞进肚子里。

场面，思绪却早已散落至他。

        她倒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眼巴巴回望过来，四只爪子可怜兮兮垂在前，尾巴轻轻晃动，乖乖巧巧的无辜状――哪有方才呲着牙撕裂图纸的半点嚣张。

        “区区一块地，天君愿如何置便如何置，左不过被他人嗤笑，连如此小事都办不好。”

        ――事实上，这只狐狸不仅能享福，还很能捣乱。

        司命边窥着他的神色边开口，“折颜上神还说，小狐狸还没辟谷，平日最喜吃鸡，最好是上等的白锦鸡，爆满油汁，再以辛辣的佐料――”

        空气足足凝滞了两瞬，却仿佛刻意被动了手脚般地漫长，司命被吓得后悔自己提了那么一嘴，才听到帝君他老人家轻笑一声，

        男人一银发如皓皓冻雪，他停步侧，边的司命也跟着顿了步子。

        司命言又止，东华轻瞥了他一眼，“有事？”

        天殿外自是仙气缥缈，无数灵气化作的仙雾散落在男人衣袍上，越发显得他清贵高华，风姿绝胜。

        被暗嗤了的他脸上未有半分意见，反而存了几分愧疚，“帝君说的是，是本君着相了。”

        自东华禅让这天君之位后，不少分支的首领纷纷表示对新天君的不满。

        东华眼子都没抬一下，“你看着办。”

        “不知帝君可有良策？”

        如今天族早已四分五裂，天君本不动他们，还得倚仗东华的威势。

        东华帝君两指提着她绵的后颈，将她拎到了半空，居高临下看着她，眉目失了所有情绪。

        东华帝君未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这只狐狸，真是比本君还能享福。”

        众族离去后，东华抖了抖衣袖作势要起，却被天君唤住。

        东华目光移至地上被糟蹋得不成模样的图纸，额角了。

        司命连忙诶了一声，“因白真上神在人间之事屡生波折......小仙应下折颜上神之约，在太晨殿侍奉帝君的时辰......”

        东华不再多言，携同司命径自离去。

        而天君最大的优点便是那副温和谦逊的脸，仿佛永远不会生气。

        天君自是注意到了，他轻咳一声，“今日南荒之事便议论到此，诸位若无他事，便先回吧。”

        “是――”司命松了口气，紧接着得寸进尺，“折颜上神托我转告您，他家那小狐狸晚辈年岁尚小，子顽劣，很是能闹腾，若是扰了帝君的清净，请您勿要怪罪她――待凡间事一了，上神会亲自来谢罪。”

        闲散低沉的嗓音不轻不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