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看在眼里,再度叹气。
这小呆瓜可怎生是好,若是就这般让她出去,不得被人吃得一干二净。
“醒了?”折颜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她的肩胛骨,晨起的嗓音犹带沙哑。
他这样耐心温和地对她,她却只想让他狠狠侵犯自己。
“无事,”折颜轻阖上医书,目光悠然望来,“你在我面前无需如此拘谨。”
抵在她肩胛骨上的掌心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语调似乎被月色浸染,变得格外温柔,“睡吧。”
“上神——”她在他怀里仰起小脸,咬着
,黑白分明的大眼楚楚可怜望着他。
折颜半睁开眼,轻笑在空中悠然松散,“如今倒还有能让你不知如何开口的事了?”
因为她稍微起
的动作,甚至能透过衣物看见一点
粉。
说不出的可靠意味。
春泥摸透他的
子,这棋能怎么毁就怎么来,每次他停手看过来,她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男人的目光总会化作无奈,似是不忍苛责她。
翌日,春泥在男人怀中幽幽转醒,发觉折颜正半靠在
枕上看医书,
肩上的衣领被她提起,她不安地眨着长睫,揪着衣角磕磕绊绊,“上神,我,我冒犯了——”
春泥也不辩驳,手指揪住他的领口,轻声问,“我听浅浅说,上神
通药术,能治百病,这可是真?”
夜间春泥横竖睡不着,他也会拍着她的肩背温声哄,给她讲四海八荒一些有趣的秘闻,活脱脱一副好爹爹的架势。
一日夜里,两人入睡前,春泥忽地将他唤住。
艳阳经由窗扉遮挡,只剩几缕浮浮沉沉,
但她手笨,手势打得磕磕绊绊,打了好几次才成功。
*
折颜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淡然,“自然。”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半边
子趴在他
上,入睡衣物只着中衣,薄薄的丝织,半边肩膀
在外边,雪白细腻地晃着,半片
肉溢出,隔着衣物紧贴着他的
膛。
*
“那......”春泥忽地垂睫,手指从他衣襟
调转至自己的
前,虎口
在雪

,极不好意思般低
,“玄女这儿自去年便总是酸涩——”
春泥可不满足于这样的关系,每日在他怀里,闻着他的味
,她都快受不了,次次都怕他察觉自己一直在淌水发浪。
她在男人忽地转暗的眸光中,声音细弱蚊蝇,“上神能帮我看看吗?”
春泥讷讷噢了一声,怕自己脏到他,乱七八糟系好衣带后,忙伸出手指
开始结清洁术。
接下去的几夜,春泥都是在折颜的怀中渡过,他好似真把她当成了要呵护的孩子,白日替她妥帖安置好药
,时不时同她手谈一局。
这还是白浅教她的,十里桃林洗漱不便,这个法术再说妥帖不过。
春泥无措地自他
前逃走,脸上泛起羞赧,像是耻于面对昨夜孟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