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点，“那就不可以动。”

        你向后坐了坐，懒懒地舒了口气，随意地勾着他的小围裙边：“你刚才不听话，所以要罚你。”

        “……罚？”

        他的腰很细，手指进围裙边缘时能感觉到他腹肤的温度和起伏的频率。

        不太稳。

        你抬起，用坚的鞋底踩他的大，而且还用了点劲儿。

        孤儿咬紧了牙关。

        你见他一副还能承受的样子，不服气地又抬高了小，这回，你准确地踩在了他的……双之间。

        鞋底很厚，你没有什么感，只知鞋底最初的感觉像是踩到了乎乎的糯米，但不到几秒钟，那感觉就立刻变了，鞋子下的东西几瞬之间就坚到你本稳不住脚，踩上去左一下右一下的。

        你有点烦，索用了力。

        “呃啊……”

        他也许是疼的，整个冒着冷汗细密地颤抖，高高仰起的颅出最脆弱的结。

        “疼了吧？”

        你问，但他没有回答你。

        他艰难地息着，眼睛向下瞥了一眼，却……莫名立刻闭上眼睛靠在墙上隐忍地咬住了牙。

        你又问：“疼不疼啊？”

        孤儿沉默良久，你又用力踩他，问：“说话啊，你是哑巴吗？疼不疼嘛！”

        他终于睁开眼，艰难地低说了一句话：“……学姐。”

        他的声音低而喑哑：“……别这样，别、别抬。你穿的是裙子，我、我能看到。”

        你愣住了，瞬间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你立刻放下了裙子并拢。但你完动作才发觉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有点丢人，因此加大音量吼：“你我！”

        他也不反驳你，扭过去了自己干燥的嘴。

        你撑着他的大跪坐起来，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你拍拍他的脸，问：“生气吗？生气也没办法，谁让你落到我手里了呢？逃也逃不掉！”

        他没说话，也没动。

        你看着他白皙的侧脸，心地拎起裙子开始慢慢向上爬，嘴里还得意：“乖乖躺着，你要还的债多着呢！”

        孤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盯着你。

        “学姐……你，要什么？”

        他的眼神闪烁得要命，嘴发干。

        你知他此时必定气愤不已，但你才不。你将他推到在地面上，双骑住了他的脸，将裙子盖在他的脸上。

        你只能看见他猛然停窒又忽地剧烈起伏的膛。

        你用力地在他脸上坐了坐，直到他的四肢都忍不住动了动，才慢慢勾开了自己的底。

        “小狗狗都很会的。”

        你很馋地了自己的嘴巴。

        你不知孤儿现在是什么表情，你也不要知。你只知他的嘴很，很。

        他太笨了，一开始本不知动。你只能撑在他上，耐着子一点一点告诉他要哪里。

        你想过他应该不笨，但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不过几轮，他就几乎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他比你想象得更加合，用尖尝试地尝到味后，就忽然一样骤然狂风骤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