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到那張討厭的臉。但夜深人靜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男人,想起他霸
的吻和他留在自己
體裡的觸感。她用力甩甩頭,罵自己是不是有
病,竟然會想念那種混
。
咖啡廳的日子回復了平靜,方仰也依然如往常一樣安靜。只是,他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在望向陳曉春的時候,卻悄然積攏了越來越深的陰影。他看著她對著空氣發呆,看著她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嘴
,心中的嫉妒與不甘像野草般瘋長。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須
點什麼。
今天下午客人不多,方仰親手為陳曉春泡了一杯焦糖瑪奇朵。他看著她毫無防備地接過杯子,心臟不受控制地狂
起來。趁著轉
的瞬間,他迅速地將一小包無色無味的粉末倒入杯中,用攪拌棒輕輕晃了幾下,確保它完全
化。那是他託人弄來的慢
媚藥,藥
不會立刻發作,卻會在幾小時後,從
體內
點燃最原始的慾望。
陳曉春一點都沒察覺,她喝了一口,還讚了聲今天的瑪奇朵特別好喝。方仰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冷笑。他轉過
去,背對著她,臉上的溫柔瞬間被一種陰沉的狂熱所取代。他在等,等著藥效發作,等著她
體發熱,等著她主動投向自己懷抱的那一刻。
時鐘的指針慢慢走向打烊的時間,陳曉春覺得自己像被放進了蒸籠裡。一開始只是微微的發熱,她以為是店裡空氣不
通,但後來,那
熱意卻從骨子裡滲出來,像野火一樣蔓延至全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連思考都變得遲緩起來,唯一的念頭就是好熱,渾
都好熱。
她終於撐到最後一位客人離開,連忙關店的力氣都快沒了。她踉踉蹌蹌地走到吧台後,整個人癱倒在冰涼的
理台上,試圖用那點低溫降溫。但沒用,體內的火焰反而越燒越旺,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從小腹升起,讓她發出細碎的
息。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就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她費力地抬起眼
,看到方仰的
影正緩緩向她走來。他臉上還掛著那熟悉的溫柔笑容,但在陳曉春發熱的視線裡,那笑容卻顯得有些詭異。她本能地想後退,
體卻像被抽空了力氣,只能軟軟地趴著,無助地看著他越靠越近。
方仰走到她
邊,伸出手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聲音聽起來充滿了關懷。
「曉春,妳怎麼了?臉這麼燙。」他低聲說著,眼神卻深不見底,裡面翻湧著他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和瘋狂的喜悅。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看著她被慾火折磨得無力反抗的模樣,他心裡那頭野獸,終於要掙脫牢籠了。
體內那
莫名的熱度像
水般一波波襲來,沖毀了陳曉春所有的理智。她現在唯一能想到、唯一能說出口的,只有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