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知，帝下面，是的。

        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绛雪想了想，又问：“那皇后知么？”

        绛雪听得入神，半晌问：“那她想要何？”

        绛雪眨眼：“那陛下不？”

        她以为他睡了。

        绛雪想了想，认真：“妾若是她，便直接说。”

        帝不知者，乃沈后心中事。

        绛雪愣住：“？”

        他不知，那睫轻颤，是她忍着不说“用力”；

        帝：“或许不知。或许知。朕从不言，她亦不问。只咬着，细细地哼，扭着腰，出妩媚之态。可朕知，朕并不满足。”

        “可是何？”

        绛雪听得一愣一愣，半晌：“那陛下舒服么？”

        他只知，他那物，在她内，毫无感觉。

        帝：“便是……强行令其起。心中想着别的事，想着朝政，想着战事，想着……什么都想。好不容易起来了，便速速行事，趁它未之前。”

        愈，她便愈努力。

        帝点，目中有无奈之色：“朕亦不知为何。她得那般好，那般妩媚，那般温柔小意，可朕……朕那里，偏偏无动于衷。如死物一般，垂首而卧，唤之不起。”

        帝摇：“不知。她不曾说。”

        帝失笑，把她揽入怀。

        绛雪沉默了。

        死循环。

        她只觉着那物在她内，不热，不，不动。她扭得再用力，它亦无应；她哼得再婉转，它亦无感。她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妩媚，不够撩人。

        帝不知这些。

        帝：“因为朕那物，虽起了，却无热意。如一木棍，僵僵的，在她内。她动，它便动；她停，它便停。无感，无应，无情。”

        “狠狠干我。”

        她便静静躺下，依偎着他。

        偶尔来矣，她必心装扮，足功夫——那低眉浅笑，那语温存，那纤手画圈，那细腰轻扭，皆是她苦心思索、反复演练得来。她读遍话本，学尽伎俩，只为让帝多看她一眼。

        她何尝不想真个妩媚？何尝不想让帝为她疯狂？

        绛雪瞪大眼：“那如何行事？”

        他不知，那子微僵，是她忍着不喊“快些”。

        如一木棍，插在泥中。无温，无感，无情。

        帝摇：“不舒服。如嚼蜡，如负重，如……受刑。”

        帝沉默片刻，：“可是下面，还是的。”

        可帝每次来，都是那般温柔——轻轻揽着，慢慢吻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扭动腰肢，他以为是合；她轻咬嘴，他以为是害羞；她指尖划他背脊，他以为是抚。

        帝：“撑。”

        绛雪不解：“陛下为何不满足？”

        他说不用。

        于是她愈发努力——腰扭得更，声哼得更媚，手划得更勤。

        “再然后，她伸手来牵朕，指尖凉凉的，轻轻划过朕掌心。朕躺下时，她便依过来，把靠朕肩上，柔若无骨。手在朕前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画得人心。”

        彼每夜独卧中，辗转难眠，她恨，她怨，她不甘。

        他不知，那扭动是渴望，那咬是忍耐，那指尖划动是在说——

        —

        “现在……”他声音微哑，“你一来它便醒了。”

        “那便好。”她说，“妾不让它再睡。”

        帝失笑：“说

        她只敢在黑暗中，闭着眼，想象帝压在她上，不再温柔，不再小心，不再像对待一件易碎瓷。她要他暴，要他狂热，要他忘记她是皇后、是沈家女、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沈皇后。

        “再用力些。”

        帝苦笑：“。可是……”

        “再然后耶？”

        绛雪眨眼，忽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如稚子得糖。

        行毕，她起，理好衣裳，问他可要饮水。

        帝低看她，目中有光。

        半晌，她伸手，轻轻覆在帝腹下，柔声：“那现在呢？”

        可她越努力，帝那物便愈。

        可帝不来。

        “再快些。”

        “撑？”

        这四个字，她不敢说，不能说，甚至不敢想得太明白。

        可她心中真正想的，却是——

帝：“然后倚枕侧卧，一手支颐，一手搭于衾上。眼波转，似秋水；边带笑，若绽桃花。见朕入帐，便低低唤一声‘陛下’，那声音得能掐出水来。”

        他睁着眼，望着帐，直到天明。

        他只觉着，每一次与她行房，都像在完成一件任务。她温柔，他便温柔；她妩媚，他便合着受用。吻她额时，她睫轻颤，他以为是动情；揽她腰时，她子微僵，他以为是害羞。

        她要他把她当作一个女人。

        “再深些。”

        帝讲完这些，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