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哗啦，室内是肉撞击的淫靡声响和我破碎的呻、哭泣。在无人知晓的雨夜，在这栋华丽公寓的落地窗前，我们像两个最原始的动物，纠缠，撕咬，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彼此扭曲而真实的存在。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爱”这个字眼。只有望，只有占有，只有这片刻偷来的、背德的、令人上瘾的极致欢愉。

        我知，就像他说的，明知我曾经是林涛，他依然对我这有冲动。而我自己，曾经是男人，此刻却在他的下化为一滩春水，无力抗拒，甚至……甘之如饴。

        我们都是坏。清醒地沉沦着。

        当最后的高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的尽数绞入深。他死死抵着我，发出餍足的闷哼。

        世界寂静下来，只剩下我们重交缠的息，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缓缓退出，却没有松开我，而是将我转过，面对面地拥入怀中。我的还在细微地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他把我抱起来，走回沙发，像对待易碎的瓷般，轻轻放下，然后用毯子裹住我赤冰凉的。

        他坐在旁边，把我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和心渐渐平复，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晚晚。”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变态的？”      他问，语气里没有调笑，而是罕见的、带着点茫然的认真。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没有回答。

        变态吗？

        当然。血缘的禁忌，份的错乱，望的放纵……哪一样拿出来，都足够惊世骇俗。

        可这份“变态”里，却又掺杂着如此真实的温，如此亲密的厮磨，如此……让人罢不能的甜蜜与刺痛。

        “后悔吗？”      我又问，声音闷在他口。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手臂收紧，将我搂得更牢。

        “不后悔。”      他说，斩钉截铁，“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碰你。”

        这话像一把双刃剑，割得我心脏又疼又麻。

        我知，他或许不想娶我。娶一个曾经是表哥、现在是别人情妇、还带着一堆复杂关系的女人？这念本就荒唐得可笑。我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与“婚姻”、“未来”这些光明正大的词汇无缘。

        他想要的，可能就是现在这样。占有这让他冲动不已的，享受这禁忌的欢愉和扭曲的亲密。

        而我呢？曾经是男人的我，此刻沉溺在他带来的、作为女人的极致验中，无力抗拒，甚至……暗自沉迷。

        我们都是清醒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