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

        门关上了。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欢声笑语像水一样退去，留下空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王姐在厨房收拾，水声哗哗作响。

        我抱着汐汐，站在原地，很久没动。口那闷痛越来越清晰，像有只手在狠狠攥着，拧着。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浩回来了。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我还站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

        “汐汐该睡了吧？”他走过来，声音有些低沉，伸手想摸摸汐汐的。

        在他手指快要碰到汐汐发的瞬间，我忽然侧，避开了他的手。

        陈浩的手悬在半空。

        我抬起，看着他。脸上那些温婉的、姐姐式的面，像脆弱的冰壳，在这一刻“咔嚓”一声，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玩得开心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微微发颤的语调，不像质问，更像一种……幽怨的，带着钩子的呢喃。

        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里面翻涌起我看不懂的情绪。

        “还行。”他简短地回答，收回了手，插进牛仔口袋里。

        “那个小雅……”我往前挪了一小步，距离拉近了些，仰着脸看他。怀里，汐汐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支撑的勇气。“很可爱，是吧？年轻，活泼，又会说话……还是你同事，共同话题也多。”      我的声音放得更轻，更，甚至带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嗔鼻音，“你们平时……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一定很聊得来。”

        陈浩的结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我的层层伪装，直视我最深那点不堪的嫉妒和恐慌。

        “你想说什么，晚晚姐？”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姐。他又叫了这个称呼。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气都凝滞的客厅里。

        我咬了咬下，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咬破的、已经结痂的细微伤口，隐隐作痛。心一横，那憋了一下午的、混杂着委屈、不甘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