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落在杂志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余光能瞥见他的侧影，靠在沙发里，长随意伸着，专注地看着比赛，结随着吞咽饮料的动作上下动。年轻男的，放松状态下也充满张力。

        “哦。”我点点，站在门口送他。

你端菜。”

        我意识到失言，立刻抿住嘴，有些懊恼。“电视上看的。”我糊，把杂志翻过一页。

        晚上，陈浩待到九点多才走。临走前，他又“顺”走了一个苹果，靠在玄关柜子上啃着，糊不清地说：“明天公司团建，晚上不过来吃了。”

        陈浩猛地转过看我，眼睛睁大了些，随即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容：“哟？晚晚姐还懂这个？拉杆上篮？你知拉杆是什么吗？”

        他却来了兴致，往我这边挪了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距离更近了。“那你说说，刚才那个球，怎么理更好？”

        我们一前一后走向餐厅。他跟在我后，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顺着脊的曲线往下，停留在腰。丝质衬衫裙很贴，走路时，布料摩着，勾勒出每一寸起伏。我没穿塑衣，只穿了最薄的无痕内和一件同样丝质的抹，腰肢的纤细和的圆曲线一览无余。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王姐抱着洗完澡、香的汐汐下来的脚步声。

        “晚晚姐，你看球吗？”他问，眼睛盯着屏幕。

        我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回，也没接话，耳却开始发。这小子，撩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偏偏又摆出一副坦自然的样子，让人发作不得。

        “谁说我要上场了？”我白他一眼，心却因为他那句“太细了”和他扫视的目光而微微加速。

        陈浩听着，起初是戏谑，慢慢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甚至还点了点。“有点理啊，晚晚姐。”他摸着下巴，“看不出来，你还有战术脑。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促狭，“你这样的，上场估计不到两分钟就被撞飞了。太细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肩膀和腰。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凉甜味。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我的呼都滞住了，手指紧紧攥着杂志的边缘，指尖发白。

        “晚晚姐，”他忽然在后开口，声音有点低，“你走路的姿势……好看的。”

        陈浩立刻坐直，拉开了距离，表情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凑近调戏我的人不是他。

        “也是，”他笑，忽然伸手，隔着丝质衬衫裙的袖子，快速了一下我的上臂，“你看，一点肌肉都没有。”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一即分，但指尖的温热和那一下轻带来的微妙感，却清晰地残留下来。

        我的手臂像是过电一样麻了一瞬，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恼：“陈浩！”

        晚饭时，他果然收敛了些，专心吃饭，和王姐聊些公司里的趣事，偶尔逗逗被抱在儿童餐椅里的汐汐。但偶尔，他的目光还是会飘过来，落在我拿筷子的手上，落在我低喝汤时垂落的发丝上，落在我因为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在呢在呢！”他举起双手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欢了，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开个玩笑嘛，晚晚姐。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气音说，“你真的好容易脸红啊，跟水蜜桃似的。”

        我则低下，假装专注地看着杂志上花里胡哨的广告，心脏却在腔里怦怦乱，几乎要撞出来。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他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目光又一次落在我上。我换了居家服，淡灰色的棉质T

        饭后，王姐带着汐汐去洗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陈浩洗了碗出来，了手，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开了电视，调到一个育频，正在回放篮球赛。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啧”了一声：“这球传得真臭。”

        我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怯，便着，凭着记忆里那点早已生疏的篮球知识，结合刚才看到的画面，胡乱分析了几句。

        我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回放一个失误镜。鬼使神差地，我接了一句：“要是我在场上，肯定从底线突过去，拉杆上篮。”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点林涛当年在野球场上指点江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