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诠释卦象

        夜，沉得如同研不开的nong1墨。主卧里只亮着一盏低垂的床tou灯，光线nuan黄，给所有轮廓镀上一层mao茸茸的边，模糊了尖锐，也模糊了真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静谧，混合着昂贵jing1油的淡淡馨香，以及窗外飘进来的、被庭院草木过滤后的微凉夜气。

        田书记靠在巨大的床touruan包上，穿着丝绸睡衣，姿态放松而居傲。我和苏晴，一左一右，依偎在他shen侧。我靠得更近些，因为圆隆的腹bu需要一个倚靠，他的手正放在那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感受着里面偶尔的动静。苏晴在另一侧，shenti有些僵ying，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微凉。她没有挨得很紧，留着一线克制的feng隙，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叠在shen前的双手上，像一尊没有呼xi的瓷qi。

        田书记似乎在回味今晚品的那泡老普洱，hou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沉稳，带着一种授课般的笃定。

        “最近闲来又翻了翻《易》。”      他手指在我肚pi上画着无意义的圈，“这真是群经之首，大dao之源。世间万事万物，阴阳消长，尽在其中。”

        我和苏晴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我知dao，这又是他兴致来了，要“传dao授业”的时刻。

        “譬如这‘泰’卦。”      他继续，语调悠长，“乾下坤上，地天泰。彖辞说：‘泰，小往大来，吉亨。则是天地交而万物通也，上下交而其志同也。’”

        他略略停顿，似乎在品味这卦象的jing1妙。我的手轻轻搭在腹侧，指尖能感受到自己pi肤下血guan的tiao动，和胎儿偶尔舒展shenti带来的细微牵扯。

        “这‘天地交’，是关键。”      田书记侧过tou，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灯影在他深邃的眼里tiao跃，“天在下，地在上，看似颠倒，实则阳气上升，阴气下降，二气交感，方能通泰和畅，滋生万物。若天永远在上，地永远在下，便是‘否’卦，天地不交，万物不通。”

        他的话语像带着温度的溪liu，在昏暗的房间里liu淌。我听着，却感到一丝异样。这不仅仅是讲《易经》。

        “所以啊，”      他的手掌在我腹bu的圆弧上微微用力，按了按，声音压低了些，更添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磁xing，“这交泰之dao，在于liu通，在于……位置的契合。有时，为了‘通’，为了‘生’，便不能固守常位。需知，阴在上，方能承载，xi纳；阳在下，方能升腾，灌注。此乃……生生不息之dao。”

        他说话时，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混合了学识、权力和赤luoyu望的审视，像无形的chu2手，缓慢地爬过我的pi肤。我忽然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心tiao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一gu热意悄然从小腹深chu1升起，与那被掌心覆盖的胎动区域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奇异而危险的共鸣。

        苏晴的shenti似乎更僵ying了。我几乎能听到她屏住的呼xi声，细微得像一gen即将绷断的丝线。

        田书记的手从我腹bu移开，转而揽住我的肩膀，轻轻一带。他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我顺着他的力dao，上shen微微抬起，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孕肚的阻碍。他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shen前的位置，那是一个明确的邀请，甚至是指令。

        “晚晚，”      他唤我的名字，声音里han着一种戏谑的、却不容抗拒的期待，“易理通于人事。这‘通泰’之象，你……悟了吗？”

        我的脸颊瞬间guntang。余光里，苏晴的tou垂得更低了，碎发遮住了她全bu表情，只有那紧紧攥住睡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