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腥的，带着我自己的味。

        “对……”他满意地喟叹，手指在我口腔里轻轻搅动，“就这样……全干净……”

        他低吼一声，动作彻底失

        我想躲，但他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然后我伸出，上他的指尖。

        “还有这里，”他的拇指按上端那颗的珍珠，轻轻画圈，“我才碰几下，就成这样……啧，真够贪吃的。”

        “说完整。”

        “想要什么？”

。我的在他手下弯曲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前的柔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好了。”他抽出手指，低吻我，齿间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这么乖……该奖励你。”

        我摇，眼泪飙出来：“……没说错……”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快感和羞耻感同时爆炸，我捂住脸，在他手下剧烈颤抖。从前的我――林涛，那个穿西装打领带、在会议上冷静发言的男人，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躺在床上，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而颤抖不止。

        我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望和某种近乎恶劣的掌控。作为他曾经的员工，我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在谈判桌上，当他准备给对手最后一击时。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进入时带来一阵干涩的疼。但我顾不上疼，立刻缠上他的腰，迎合他凶猛的冲撞。这个姿势让我深深感受到我们型的差距――他完全覆盖了我，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我钉在床上。

        “那是什么？”他的手掌掐住我的腰，留下清晰的指痕。从前的我大概不会想到，自己的有一天会这样柔，会这样容易留下印记，“是什么？”

        “为什么别说？”他加重力，两手指并拢插入，深深抵到最深，“我是在夸你。夸你的……诚实又热情。”

        “王明宇……别说了……”

        “如你所愿。”

        “你看，”他把沾的手指送到我边，“都是你的。这么多……还说你不？”

        他抽出手指，举到晨光里看。透明的在他指间拉出细丝，淫靡得刺眼。

        他脱下我的内，把自己早已热的望抵上来。端在入口缓慢磨蹭，就是不进去。

        “货……”他在我耳边息，撞击又快又深，“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是不是……”

        “……是你先说的……”

        “是……”我在剧烈的快感里破碎地坦白，“是……被你一说……就更了……”

        我尖叫一声，高来得猝不及防。内死死绞紧他的手指，涌出，沾了他的手掌。

        “我说什么了？”他猛地到最深，停在那里研磨，“说你？难我说错了？”

        “……想要。”

        话音刚落，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腰一沉，狠狠插了进来。

        “……想要你进来。”

        这么脏的话……我居然说出来了。

        只是那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个眼神的承受者。

        王明宇也愣住了。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又野又疯。

        这个认知让我浑发麻。

        我睁开眼，看着他汗的额，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彻底放开的自己。他眼角有细纹，四十五岁的男人，岁月给了他恰到好的成熟和掌控力。

        我闭上眼睛，顺从地他的手指，尖扫过每一个指。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我，但快感比羞耻更汹涌――原来被这样对待，也会兴奋。原来从前的我，从未真正了解望可以如此...赤和服从。

        “干净。”他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

        “想要……”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得像要灼伤咙，“想要王明宇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