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这双……”她的目光也随着手指移动，声音里那种复杂的嫉妒愈发明显，“刚才……夹在我腰上的时候……”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用力，了一下我圆饱满的！

        “呀！”我猝不及防，惊出声。

        “我要是男人……”她一字一顿地说，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灼地锁住我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某种黑暗的幻想，“绝对……每天都要**干**你。”

        “干到你哭，干到你得下不了床，干到你除了我的味……谁的都想不起来。”

        这样直白、俗、充满了暴烈占有和物化意味的话语，若在平时从任何人口中说出，都只会让我感到厌恶和冒犯。可此刻，从她口中，以这样一种混合着真实嫉妒、残余情、以及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的语气出，却像带着一种奇异的、眠般的魔力。

        我像被无形的咒语束缚，又像是被这番话里赤的“渴望”与“肯定”所蛊惑，竟然主动地、微微抬起，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的脖颈。然后将自己依旧发、布满红晕的脸颊，深深地、依赖般地埋进了她温热的颈窝。鼻尖充盈着她肌肤的气息、汗水的微咸、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味。这个动作，顺从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现在……知怕了？”她感受到我的贴近，低低地轻笑出声，那笑声震动腔，传递到我紧贴着她的上。她的一只手，开始缓慢地、安抚般地抚摸我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向下。

        “尝过女人的滋味……”她的手掌，停在了尾椎骨那个微妙的位置，指尖带着恰到好的力，轻轻按压。一奇异的、舒缓的，仿佛从那个被按压的点扩散开来，顺着脊两侧的经络蔓延，让因为激烈事而有些酸的腰感到一阵舒适的放松，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般的嘤咛。

        “……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话语，伴随着这安抚的动作，如同最后的判决，又像是温柔的箴言，轻轻敲打在我的耳上。

        这就是……被“驯服”的感觉吗？

        像一在荒野中浪太久、伤痕累累、充满戒备的野兽，终于在某个时刻，因为饥渴、因为疲惫、也因为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试探着接受了来自人类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抚摸。在最初的抗拒与紧绷之后，却诚实地从这抚摸中感受到了藉、温，甚至是一种……被归属的奇异安心感。抗拒与享受，羞耻与欢愉，独立与依赖，在这些极端对立的感受间，我仿佛找到了一种极其脆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微妙的平衡点。

        “记住此刻的感觉，”她的，再次贴上我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温存的、不带情色彩的轻吻，然后，用气声，在我耳边，吐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久违的称呼：

        “我的……亲亲**老公**。”

        “老公”……

        这个称呼，在此刻，不再是之前情高涨时带着戏谑与报复意味的挑衅。它被包裹在事后的温存、复杂的接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恍如隔世的慨叹之中。它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开了时光的帷幕，让我恍惚看见了过去那些平凡甚至充满摩的日常里，她也曾这样叫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