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决绝的、甚至有些笨拙的迅猛，猛地探进了她棉质睡裙宽松的领口！

        指尖碰到温热细腻肌肤的刹那，她整个明显地、剧烈地僵住了！呼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停滞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反击”，显然打乱了她游刃有余的节奏。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惊诧、愕然，随即，又被一种更烈的、混合着危险兴味和挑战的光芒所取代。

        “你……”      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有些发紧。

        我的掌心，已经准确地覆上了那团对我来说，曾经熟悉到闭眼都能描绘出形状的柔。指尖陷入那饱满弹的感时，一阵强烈的恍惚感猛地袭击了我――这感，这温度，这心透过肌肤传来的微震……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灵魂深属于“林涛”的分都在颤栗。然而，掌心的感受、手指的力，却又如此陌生――这不再是一双属于男的、宽大有力的手，而是一双纤细、柔、甚至显得有些“无力”的女的手。

        我强压住心的翻江倒海，凭着记忆深残存的、关于她秘密的地图，开始笨拙地模仿、或者说“复刻”起曾经的节奏。，按压，甚至故意学着刚才她对我的方式，用修剪过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她前那已然变得的端。

        “嗯……轻点……”      她猝不及防，从咙深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意识地咬住了下。这个示弱般的反应，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隐秘的火星。我更加用力地，试图找回一丝旧日的“掌控感”。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或者说，是令人沮丧的“差异”。

        我新生的，在她持续不断的、技巧娴熟的弄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胀，端传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让我尖叫的刺激。我的呼紊乱，呜咽声里充满了陌生快感带来的慌乱与无助，得像一滩水。

        而她的，在我这双“新手”的、带着报复意味的下，虽然也有反应，呼变得急促，肌肤泛起粉色，但那种反应却显得……游刃有余得多。她的息里带着清晰的享受，的扭动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迎合，而非被动的承受。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我能更“顺手”地动作。

        两，对同一种爱抚，却给出了截然不同“强度”和“质”的反应。她的经验（或许有一分正是来自“林涛”的“教导”），她对自的了解，以及我们此刻生理结构的本不同，都使得这场“互相弄”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某种不平等的基调。

        但我的手，依然固执地、甚至带着点偏执地留在她衣襟之内，不肯松开。仿佛只要还掌握着这一点点“主动”（哪怕是徒劳的），就能证明些什么，就能维系住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关于过去权力关系的幻影。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月光下，在被褥凌乱的大床上，像两株失去了支撑、不得不紧紧缠绕在一起才能存活的常春藤，互相弄着对方的。动作间，既有旧日亲密残留的、近乎本能的熟悉节奏，又有因份剧变、全新而带来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颤栗与探索。我们在彼此的上，同时寻找着早已逝去的熟悉印记，和正在发生的、无法理解的新生悸动。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息声交织，分不清是谁的。

        她忽然加重了我的力，同时，带着我那只在她衣襟内动作的手，也猛地向下一按，迫使我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的柔之中，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就这点本事？”      她贴着我耳边，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隐约的失望？仿佛在说：你现在的“反击”，弱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