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在问这个问题前，我没想过穆然的情感会是这样，从来没讲过的话混着记忆，和我之前见到的他交叠，我觉得错愕的同时，竟然觉得惶恐。

        我被他的话吓得接下来的话都说不清楚：“你哪里学的这些……别说了，你，你……”

        我愣住。

        许怀书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跟你学的啊。”他边说，边撕掉盒子上的塑封，“我之前总觉得，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学坏才找上我，但我后来不敢问了，我不想知你的回答。”

        我怔住。

        “是吗。”他语气仍旧淡淡。

        他把我扛起来，天旋地转间，我的肚子只能压在他肩，稍微动下，胃就传来被挤压的痛。

        你承担得起吗？穆夏，这种感情你承担得起吗。

        “那你买这个是为了什么？”

        “不要。”他从里面倒出一片，声音懒散，“花钱买的呢。”

        好烦啊，这个人。

        “难不是为了跟特别烦人，特别无耻的亲哥爱？”他笑笑，眼里没温度，“夏夏，我只接受这一种答案。”

        “穆夏。”他靠我更近，影子埋下来，“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讲，但我还是要说的。”

        我眼里有泪，踢蹬的垂下，不敢再乱动。

        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他下手很重，瞬间又麻又疼，我浑僵住，还想说的话断在腔。

        可从始至终，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讲。

        穆然靠过来，从我手心把避孕套的盒子拿走。

        【他讨厌你】

        我只要他这句话就够了。

        半晌，他无力地垂下手。

我只好仰起脸，看着他言又止的模样。

        没多久，他把我扔到床上，我惊叫一声，连带爬想站起来，小忽然被握住往外一扯，

        手中的避孕套盒几乎要被成刚才的烟盒模样，我眼眶发酸，故意和他作对，在他肩膀扭来扭去：“不喜欢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你特别烦人特别无耻！放我下来，痛死我了。”

        是真，是假，无所谓。

        【还说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盒子被反复开去，外层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我们都清楚打开它后会发生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在床上别过脸：“要不，也扔了。”

        这次他的巴掌没打在我，直直落在了我的屁上。

        “……！！”

        【他说你是累赘啊】

        “别动。”他淡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轻不重拍了下我的大，“不是你先提起喜欢的吗，要和我讲清楚？我回答完了，现在该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所以，对不起。”

        又学我。

        “可是你已经毁了我了。”

        这句话过后，眼前画面倏然升高，我震惊地攀住穆然的肩膀，手中的盒子差点落。

        其他不想告诉我的事，我也不会追问。

        “你，你干什么？！”

        眼睛很疼，像要泪，我捂住脸不想看，可他和刚才那样，一手握住我的两只手腕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