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关于他是另一种大山的种种想法涌入脑海,周夏晴莫名有些羞耻,一气之下竟然爆了
口:“着迷个屁。”
匆匆脚步顿住。
子陈津山落败,抿嘴尴尬:“……”
“我不抽烟不喝酒几乎每天都运动,清清白白的。”陈津山不以为意,“你能告我什么状?”
看样子又要和陈津山辩论一番,她不想惹人注目,抬步往静思桥的方向走去。
周夏晴吝啬地瞧他一眼,“什么意思?”
他
高
大,腰瘦肩宽,挡在她面前像一座从天而降的大山。
“遇到过反常的事吗?”
“小孩个屁。”
“说得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似的。”周夏晴再一次被他的厚脸
震惊。
陈津山注视着她蔫蔫的脸
,为了不让她因为他的事而陷于焦虑的情绪之中,故意打趣
:“你真的好像个炮弹啊。”
陈津山点了点
,“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去校医务室
了
检。”
周夏晴心急地问:“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陈津山回答:“大概三天之后。”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见到过举止奇怪的人吗?”
陈津山反应了几秒,嘴角缓缓上扬,用炉火纯青的演技装无辜,“你没睡我吗?我的第一次不是被你夺走了吗?”
“你要是敢告状我就告你的状。”周夏晴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么激动?”陈津山紧跟着她,贱嗖嗖地挑了挑眉
,“怕我向叔叔阿姨告状啊?”
“怎么突然
烟了?”陈津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看起来正经不少。
“就你
。”周夏晴眼都不眨一下,极其冷静地口出狂言,“你是
子。”
“我
不了这么多,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陈津山跟在她
旁,贱兮兮地逗着她,表情欠欠的,“这次不会是没掉眼泪,换成以烟消愁了吧?”
“婚礼个屁。”
“我还想要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鼻子这么灵?”周夏晴也和他胡侃,“狗鼻子吧。”
“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随后问他:“你这么快就检查好了?”
陈津山穷追不舍,三步并作两步到她面前堵住她的去路,作势感叹
:“都不好意思和我对视了,看来你真的是为我着迷了,周夏晴。”
周夏晴看着他,压低声音,从牙
里挤出一句:“告你睡我的状。”
见周夏晴噼里啪啦好像还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他,陈津山笑着截断她的话:“周夏晴,你是检查组的编外人员吗?”
陈津山不禁笑出了声。
横眉怒目的模样一点儿也没威慑力,倒像个脸上安了两个
黑眉
的雪媚娘。
“……周夏晴你好
鲁。”陈津山佯装嫌弃地摇了摇
,“就会说屁屁屁的,憨子一样。”
“没有。”
周夏晴加快脚步,没理他。
双手还抚着他的后背,周夏晴讪讪地放下手,看似不经意地往后退了一步,悄无声息地与他拉远了距离。
“我还要海边的婚礼。”
周夏晴瞪他一眼,不说话了。
“那……”
“关你什么事。”周夏晴说话口吻很冲。
“刚才猛冲到我怀里的样子像炮弹,风风火火问问题的样子像炮弹。”他稍微凑近她,鼻子闻了闻,“你
上有烟味,也像炮弹。”
“笑个屁。”又说
话。
陈津山真的是一座大山。
“负责个屁。”
“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