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中介给出了最稳妥的方案。
可祁煦每次都直接伸手把她拽回来,扣住手腕不让她跑,然后礼貌地回绝对方。
一月接近尾声时,他们的雅思基础课全
结课,接下来的冲刺课要分班分时段,两个人终于要分开上课了。
祁绍宗的要求也很明了,祁煦要冲
尖名校,最好是藤校,祁玥只要学历好看点就行,预算都不是问题。
祁煦就不开心了。
可他更不愿意花一大笔钱,把她送去欧美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学校,这跟砸钱
慈善有什么区别?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可一到上机模拟测试,她的分数永远卡在刚刚过线,或者高那么一点点,有时候抽到的题甚至是练习原题,他以为她至少能拿个7,结果成绩出来,又是一个6.5。
说到祁玥时,中介的措辞明显谨慎了许多。
力好得没话说。
中介谨慎地留了余地,“但这种学校不敢打包票,建议多投几所,同时选好保底,机会还是很大的。”
情书的女生。
“建议走澳洲那条路,选录取条件相对友好的学校,先读一年预科再衔接本科,能保证录取,又能把学历包装得像那么回事。”
祁玥每次都像被人当场点名,脸“唰”地一下烧红,急得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只能站旁边疯狂转眼珠子瞅空气。
平白无故少了好几个小时见面的时间,他整个人都像被迫戒糖,脸色一天比一天臭。
祁玥还是会经常收到秦书屿的消息,她每次也都是打太极,礼貌地把话题终结。
祁绍宗的脸色当场就沉了。
但如果祁煦刚好在场,看见她手机屏幕上
出那个名字,就一整个进入发情状态。
祁玥倒是松了口气,毕竟祁煦胆子太
了,上课的时候,总是在桌子底下
手
脚,她每次都要强装镇定听课,耳朵却
得要命。
关键是,拿不出手。
权衡到最后,他把所有不痛快都转移到了祁玥
上,劈
盖脸就是一顿骂。
要么拉着她拐进空教室,把她抵在门板上扣着亲,亲到她
说不出话,要么拉她回房间
一晚上。
祁玥站在他旁边,作为姐姐,挂脸显得莫名其妙,笑又像在默许什么,她只能下意识往旁边避一步,假装拉开距离
中介松了口气,连忙应下,开始安排后续材料和时间表。
“祁玥同学这边……目前比较吃亏,关键考试成绩基本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综评也很一般,如果目标是欧美主
院校,风险会比较高。”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祁玥站定挨骂,脸上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表情。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运气差,次数多了,就不太像巧合了。
不过,在这段亲密无间的相
时间里,他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直到骂够了,祁绍宗才冷冷丢下一句,“就按你们说的办。”
一月过去,很快,寒假也到了。
至于祁玥的追求者,基本轮不到她亲自拒绝,一百米开外就能被祁煦那酸意十足的目光盯得自动退散。
到了月底,留学中介又一次登门,和祁绍宗约了正式会谈。
客厅茶几上摊开一叠资料,中介在上面圈圈点点,语速娴熟地把祁玥和祁煦目前的申请条件捋了一遍,又顺势列出一批目标院校清单。
他当然不爽,祁玥姨姥姥在澳洲,去那边可能会多一层靠山。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她
边出现任何能与他抗衡的力量。
祁玥学东西确实慢一点,但她不是学不会,很多难题她
啃一啃也能
出来,速度不算快,但正确率并不低。
“祁煦同学的条件确实可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