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声音是热的，透过听筒，灌进耳朵，顺着血遍全。

        许连雨的呼也开始乱了。

        “……好。”她息着说，已经顾不上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肤在昏暗的床灯下泛着白的光泽，口随着急促的呼起伏。

        一种心照不宣的引诱似乎开始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许连雨屏住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浴巾边缘。

夜莺与玫瑰》，卡在“转过脸来”那里。

        让肌肤在空气中，有点冷，但是能接受。

        “……好。”她的声音有点哑。

        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开始缓慢地、试探地弄阴。

        她夹紧了，但摩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那渴望更强烈。

        眼神是迷离的，嘴微微张开。

        镜子里的女人坐在凌乱的床上，发半，浴巾堆在腰间，上半完全着。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节奏变了。

        “你那边……有点安静。”他所谓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找到了。”他清了清嗓子。

        “她转过。动作很慢，像怕惊扰什么。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肩上，顺着她转的弧度到她后颈，指尖没入她的发。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再移回眼睛。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他一半的脸藏在阴影里，另一半被光照着，她突然特别渴望得到他的爱。”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望淹没。

        她咬着嘴，手指试探地探入那片。

        她不敢出声，呼却控制不住地加重了。

        了......已经了。

        她轻轻碰了碰最感的地方，猛地一颤，一电般的快感直冲。

        寻舟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稳，克制，她闭上眼睛，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下去，越过浴巾的边缘，到了间的柔的小。

        温热，柔，感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他的手从她后颈下来，沿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针织衫很薄，他能摸到她背的每一寸肌肤，光，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拇指在她腰窝打转，画着圈，力度很轻，却让她浑颤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动了动。

        她换了个姿势，把盘到床上。

        她知后面是什么。

        “他低下，嘴碰了碰她的额。只是碰，然后移到眉心，鼻梁，最后停在上。没有深入，只是贴着，感受她嘴的柔和轻微的颤抖。她的呼乱了，热气在他脸上，带着她刚喝过的红酒的香气。”

        浴巾随着动作彻底松开了，落在腰间。

        有凳子挪动的声音，他似乎在找地方。

        他的叙事的节奏更慢，声音更低了。

        里那种熟悉的、细微的反应开始苏醒，从小腹深，开始缓慢地蠕动，伸展。

        她没有去拉。

        “那我接着念？”他问。

        电话那，寻舟似乎停顿了一下。

        “嗯……在听。”她勉强挤出几个字。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抬，看见了床侧那面穿衣镜。

        她听见他那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窸窸窣窣的。

        小深汹涌的渴望，被他的声音、被他描述的每一个细节发出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还有深逐渐清晰起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