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跪趴的背影，红的屁，被撑开的屁眼，和淋淋的花，还有周聿修那双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

        周茉把脸埋在父亲肩，不敢抬。周聿修看着她间落的――那些混合了、蜜和的浊白――然后对谢澜点了点。

        羞耻像水般涌来，却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然后他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他用磨了磨她前面那口花，恶劣的在她耳边厮磨，

        周聿修抱着周茉站在门口。她半着挂在父亲上，连衣裙的肩带落，两只白柔的房蹦出来，双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门轻轻关上。

        周聿修故意提高声音。

        他的猛地一颤，裆里涌出温热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顺着墙在地，意识逐渐清明时，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

        就在这时，门开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看见书房里的那一幕。

        那个声音刺激着谢澜的神经。

        谢澜冲出别墅，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昏黄的日光阳光照得他的脸颊更红更。他一路狂奔，直到转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气。

        而脑海里，周茉那个被扒开、出红口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请爸爸抽女儿的屁眼”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而他刚才，竟然对着这一幕达到了高。

茉茉的屁眼…和小…”

        肉撞击声，拍抽打声，周茉压抑的呻和哭求，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谢澜坐在地上，裆里一片黏，脸上烧得发。

        他落荒而逃，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跑到楼梯口时，回看了一眼。

        花被大的狠狠贯穿，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泪直。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诡异模样。

        周茉浑一僵，慌乱地看向门口。她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见了门外的那双眼睛――

        “啊!――”

        那天之后，谢澜再也没敢约周茉出来作业，

        谢澜惊叹于她的耐受。一边看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心里泛起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更羞耻的场面，期待着看见周茉彻底崩坏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她崩溃地哭起来，但屁却随着每次拍打主动后迎，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

        然后周聿修在这时深深入。

        谢澜知，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

        他把周茉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看见她间的狼藉――红的屁眼，漉漉的大，还有两人连接不断渗出的。

        谢澜屏住呼，期待着周茉的反应

        谢澜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裆里的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慢走。”

        就像周茉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口。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周茉…周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而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周聿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这是一个秘密。

        就像他裆里，每次想起那一幕就会得发疼的望。

        周聿修突然停下。

        门后的“惩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每次在学校看见她，他总是低着匆匆走过不敢与她对视。但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尽被校裙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那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