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
还好他活着。
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好。”
裴钰抬起
,看着他。
还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昀看着他哭,心里疼了一下。
那份冲动,和从前不一样了。
谢昀。
“我没事。”她说,“多亏了谢将军。”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看着这双曾经让他心动、让他牵挂、让他无数次在梦里梦见过的眼睛。
谢昀低
看了看自己
上的伤口,点了点
。
裴钰的动作顿住了。
感激他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
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可那眼底的温柔,是真的。
谢昀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些复杂得无法言说的情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阿月摇摇
,抬手
去他脸上的泪。
月光下,那个人站在那里,一
风尘,满
是伤。那张脸比从前更瘦了,也沧桑了,可那眉眼,那轮廓,那站在那里的姿态――
他猛地转过
,看向旁边那个人。
还好他还能这样抱着一个人,还能这样爱一个人。
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眼泪无声地
落。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波澜。
“伤得不轻吧?”裴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进屋
理一下。”
还好他没死。
可此刻他看着这双眼睛,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感激他还活着。
谢将军?
谢昀闭上眼睛。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他发现,
可现在,他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看着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那个人,看着他因为那个人而哭、而笑、而活――
“别哭了。”他说,声音很轻,“人没事就好。”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淀成了另一种东西。
裴钰愣住了。
他笑了笑。
不是不爱了。
“他们有没有伤你?有没有――”他的声音发颤,问不下去了。
可他没有动。
感激。
是那份爱,变了形状。
感激他救了阿月。
裴钰听见这四个字,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这就够了。
裴钰终于松开阿月,上上下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是他。
“好久不见。”他说。
他只是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从前,他想拥他入怀,想吻他,想告诉他,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