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半邊臉，卻沒有遮住前因為呼而微微起伏的曲線。

        阿凱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慢慢往上，輕輕撫過她的口，指腹在感的頂端打圈。她咬住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息，體不自覺地弓起。

        「讓我幫妳。」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進她還穿著的長褲裡，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弄。吳宛蓉的呼越來越亂，雙無意識地夾緊，又被他輕輕分開。她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卻一句「不要」都說不出來。

        「感覺到了嗎？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阿凱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像毒藥一樣滲進去，「現在，讓自己舒服，喜歡這種開心的感覺，等等就會進入最好的放鬆狀態。」

        玉雯的睫顫了顫，意識像從深海裡慢慢浮上來。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被子半掀，口完全，內衣和襯衫散落在床尾。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高後的濕氣息，和她自己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她瞬間僵住，雙手慌亂地拉起被子裹緊全，臉色從紅轉白，又迅速漲成一片通紅。眼鏡早就掉到枕頭邊，她伸手去抓，卻因為手指發抖差點掉下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又尖又抖，帶著明顯的驚慌和不可置信，「阿凱！你……你對我了什麼？！我怎麼會……怎麼會脫成這樣？！」

        她縮到床頭，背緊貼著牆，像隻受驚的小動物，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阿凱。腦袋裡一片混亂——記憶斷斷續續，只有剛才那種「完全放鬆、舒服、什麼都聽他的」的感覺，像夢一樣清晰，又像夢一樣不真實。

        阿凱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他沒有急著靠近，只是歪頭看著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晚餐：

        「可是……很放鬆，很舒服吧？」

        玉雯的呼一窒。她想反駁，想罵他變態，想立刻起來穿衣服逃走，可體卻誠實地記得剛才那種從未有過的、徹底化的快感。她的下腹還殘留著微微的抽搐餘韻，膚上每一寸都像被溫柔地撫摸過，感得可怕。

        她咬緊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才沒有……」

        阿凱的笑意加深，他往前傾了傾，聲音低啞，帶著點誘哄：

        「老師，妳剛才叫得那麼好聽，腰都弓起來了，還說沒有？明明舒服得全都在抖……」

        玉雯裹緊被子，背緊貼牆角，聲音顫抖卻努力維持老師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