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下床，随手披上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出大片膛。

        云婉在听到“归我支”四个字时，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微微抬，用那双还红着的眼睛看向他：

        “很好。”闻承宴满意地颔首，“去洗澡吧。一会儿吃完饭，让陈秘书送你回学校。”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的认知里，像闻承宴这种份的人，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你可以带着你的专业书、你的电脑过来。”

        “不是……”云婉抿了抿，垂下眼帘，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我平时还要上课，很多专业课不能缺席，我……我想有好的GPA...”

        云婉的心漏了一拍。他给出的诱惑实在太准，像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明白了，先生。”她低下，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神。

        “先生……我会听话的。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周末我也要学习的……”

        他原本以为她会求饶，或者讨要些昂贵的首饰包包，却没成想，这姑娘在高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周末没法学习。

        “第一，我不干涉你的社交，但十点之后，我要求你必须在寝室，且于我能联系到你的状态。”

        “婉婉，你似乎对DS关系有什么误解。”

        他伸手引导她看向自己。

的侧脸，心里那刚被抚平的危机感又悄悄冒了。

        “但我有我的规矩。在我边，我要求的是绝对的专注。学习的时候就心无旁骛，调教的时候就诚实地面对。我希望你不要拿着学业当逃避，也不要在调教的时候心不在焉。”

        “DS不仅仅是你趴在我膝盖上受罚，或者在床上哭着求饶的那点时间。它是一种存续的状态，一种权力交付的契约。”

        “先生……”她大着胆子开口，声音还带着高过后的糯，“我想问……以后，我是不是平时都要待在这里？”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一惊一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学习劲给取悦了。

        闻承宴侧看向她，眼神里带了一丝玩味。

        他顿了顿，视线在那抹还没消退的红亮上停留了片刻。

        “第二，在学校期间，不可以自，更不可以高，不准私自增加任何不必要的伤痕。如果周五接你的时候，我发现这在我不知的情况下损毁了哪怕一寸肉……”

        闻承宴听着她那细若蚊蚋的试探，指尖抚弄她发丝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她，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写满了焦虑和求知的小脸，角竟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只要是接你过来的时间，你的学习时间是被保护的。”

        虽然今天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他的“诚实”要求，但她太清楚了，如果没有明确的相频率，这种随时待命的焦虑感会把她疯。

        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秩序。

        “怎么，很喜欢这儿？”

        “明白了，先生。”云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却又被套上了另一层更重的枷锁。

        闻承宴收回手，向后靠在靠垫上，姿态变得闲适而优雅。他没穿上衣，悍的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第三，关于诚实。如果哪天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无论是学业上的，还是生活上的，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你的麻烦，更不希望你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对我撒谎。”

        “只要你表现得足够好，我并不介意给你一点适当的奖励，比如――某个闭馆研究的名额，或者你想学点什么别的？”闻承宴干脆投其所好，从学习入手。

        “但是，婉婉，不在我边不代表脱离掌控。”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床上的女孩。

        云婉顾不得后的酸胀，努力撑起，摆出一副聆听教诲的端正乖巧姿态。

        闻承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决策感，“我平时工作很忙，你每周五下午下课之后过来，陈秘书会去学校接你，周日晚上送你回去。这期间，你归我支。”

        “至于平常...”

        “平常你回学校住，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盯着你。”

        云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可以……带过来学吗？”

        云婉脸上一热，小声应：“是，我会小心的。”

        云婉的耳朵像小兔子一样竖起来：平常？平常也要来吗？？

        闻承宴说到这里，指尖顺着她的脸廓落，最后停留在她依然红亮发的侧，轻轻拍了拍，语调深沉且极约束力：

        他的视线扫过她那依然红亮胀的，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