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得痉挛，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沈碧平埋首在她间，卖力地吞吐着她的爱，眼神却偶尔抬起，看着她沉沦的表情。

        张如艾的在床上剧烈颤抖，腰弓起又落下，肉疯狂收缩，裹住他的手指。

        高来得又快又猛，热从最深涌而出，浸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沈碧平抬起，边和下巴沾满了她的，晶莹的在灯光下拉出细丝，沿着他的角往下淌。

        他着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低哑：“爽了？”

        张如艾闭着眼，口剧烈起伏，肉还在高余韵中轻微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偏过，试图避开他那张带着她自己味的脸。

        沈碧平却不给她逃的机会。他俯，一只手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回来。指腹用力按在她下颌关节，迫使她张开嘴。

        他的直接压下来，尖带着她的和淡淡的咸腥味，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深吻。

        张如艾本能地想躲，往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死死按住。

        她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尖被他卷住，、弄，齿间全是她自己的味。那热的气息混着她的，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近乎羞辱的亲密让她发颤。

        她挣扎了几下，手掌抵在他口，却推不动。他吻得更深，尖在她口腔里反复搅动，把她的一点点抹进她嘴里，她自己品尝刚才的失控。

        吻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终于松开。分开时，拉出一透明的银丝，挂在他边，又断裂落在她锁骨上。

        张如艾息着，脸颊烧得通红，眼角。她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声音沙哑：“……混。”

        沈碧平低笑一声：“混弄得你很舒服，不是吗？”

        他用拇指抹掉她边的水光，指腹在她下上摩挲，语气低沉：“还想要？”

        张如艾息着睁开眼，声音沙哑：“……够了。”

        她推开他的口，沈碧平没有再强求。他低看了她一眼，起把她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从浇下来。张如艾靠在他怀里，任由水冲刷。

        他帮她冲掉上的汗和黏腻的痕迹。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没在折磨她，规规矩矩把残留的白浊和一点点洗干净。

        洗完后，他用浴巾裹住她干，把她抱回床上。两人赤着躺下，他从后抱住她，手臂虚虚地搭在她腰上，没有再乱动。

        “沈碧平。”

        “嗯？”

        “我想喝水。”

        “好，我去倒。”

        张如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依然痛，嘴依然。

        但心里那一直紧绷着的、对着干的劲儿，莫名其妙地松了一些。

        沈碧平端着温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