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足控，眸中鄙夷之色反而更深了几分，难怪刚刚踩他时反应那么大，原来是有特殊意义。

        “哦？”林念初了，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夜一：“这个姿势我看腻了。”

        “只有我成功了。”

        随后，秦夜一抬起。

        一缕黑发自额前落，更多的发丝则是被汗水打，凌乱地贴在眉眼与颊侧，眼尾因情绪失控而泛起一层殷红，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好看。

        “我……其实并不是家里最有天赋的那个。”

        由于此刻林念初没有再下命令，秦夜一也就没有玩弄了，回答问题时都畅了不少，只是表情仍带着屈辱的愤恨：

        他下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动，立刻渗出大透明的汁水，顺着往下，了林念初的脚，也滴落在了擂台的青石上。

        只见他的手臂剧烈颤抖着，一点点握上了林念初掐着他的手腕，可也仅止于此了。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林念初并没有使出全力，可那只手牢牢卡着他的咙，仍旧让他脸色迅速涨红，呼被一点点挤压，间只能断续地挤出“嗬、嗬”的残音，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张笑得病态的脸，倒映出对方那漆黑如墨的眸，

        许多人都认为脚，是人上最卑微的地方，终日踩在地面，与尘土为伍，让人去，是把人压到比尘土还低的位置，是一种满足对方扭曲优越感的途径。

        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狗那样，四肢大开地跪趴下来。

        秦夜一瞳孔骤缩，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他在拼命反抗，竟然真的有了一丝效果。

        “呵，没想到你这么变态。把鞋脱了，我看看。”

        果不其然，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映证了忮忌这词真正的义。

        秦夜一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被错愕与惊惧填满。

        秦夜一听着，浑再次开始颤抖起来，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但躯却按照林念初的话，颤抖而僵地摆出这个姿势。

        “嗬、嗬、我、……咳……”

        “不、不止鞭打……我、我等她们求饶…命令她们……跪着、我的脚……嗯啊！然后、我再用蜡烛滴她们的肤……让她们疼得哭出来……”

        秦夜一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在他被掐着咙、脸色涨红的此刻，反倒显出一种诡异的魅惑，

        原本凶狠的瞪视，在此刻却像是被出来的嗔，漂亮得毫无杀伤力。

        林念初打量着那双脚，白皙而修长，线条分明，脚趾尖端泛着一层薄红，乍一看还有些像男人口中的玉足。

        林念初心中盘算着对付秦夜一的计划，面上单手撑脸：“继续刚刚的话题，让我看看你有多变态。”

        “一般就是鞭打、捆起来用些小刑、偶尔…我还会用玉势插她们的后，一边抽插、一边让她们崩溃，到了最后，我才会插入，再到我高时，再把她们杀了…大分时候是掐死…”

        他的声音发哑，断断续续，“小时候……我弟弟、咳……他……他的阵法天赋，比我要好得多。我只是学得快……可他，却是一点就通。”

        呵……可阵眼，是我改的。他死到临，都以为……是自己算错了。就连父亲，也没有怀疑。”

        “那年冬天……”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回味：“他跟我说，要试一个新改良的阵法。

        秦夜一这才颤抖着红，对着一个陌生女子，说出了他最深的隐秘：

        “来，秦狗狗，告诉主人，你最不想、最不能被人知的秘密……是什么？”

        “最后，只有我。”

        林念初眉梢微挑，下意识看向他的脚，才发现他还穿着鞋，嗤笑了一声：

        林念初的拇指在他颈侧按了一下，感受着狂的脉搏，稍微松懈了一些力度。

        秦夜一挠动的动作一滞，终于得以停下。他几乎是立刻照，三两下将鞋袜褪去，整个人再无一遮挡。

        “现在，换一个姿势，就是狗爬那样，但是要双岔开那种样，然后……抬看着我。”

        因为双岔开，那半的阴毫无遮掩地耷拉着，后面的被肌肉带动着微微扯开，丝丝凉风灌入，让他全都起了一层鸡疙瘩。

        林念初呼愈发重，下一瞬，她猛地伸手，直接掐上了秦夜一伸过来的脖颈。

        那并非普通的嫉妒，而是一种更阴毒、更彻底的念――既然比不过，那就让你不存在。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林念初的脸色也缓缓染上红晕，她呼重，嘴里吐出的话，却是让秦夜一感到了彻骨冰寒，

        没有懊悔，更没有悲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

        林念初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翻涌起的那层情绪，是早已扎、生长到腐烂的忮忌。

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动摩，都像有电直窜到前列，再从脊椎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