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后排的光景。

        就像一永远跟在他后、寸步不离的、忠诚的影子。

        “我要是真怕傅羽知……”

        他立在玄关，抬手，招了招。

        明明能力手段样样出众，却始终对那位阴晴不定的大少爷言听计从，沉默得――

        一名女佣立刻停下，站到距他几步远的地方，垂首：

        “传下去，”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花房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

        廖桉泽的视线平静地上移，落在女孩的脸上。

        如今他反倒成了先生和夫人最倚重、甚至最疼爱的孩子。

        可谁能想到呢？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她才敢微微抬眼，看向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

        无需深想，便知在发生什么。

        “对，我就是混。”他手上不停，语气带着将她彻底拉下水的决绝，“所以你这辈子……老老实实让混到死吧。”

        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从间挤出破碎的一句：

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这个……混……”

        那里是哥哥最爱、也最私密的“领地”。

        宽敞得近乎冷清的客厅里，佣人无声地穿梭。

        廖桉泽沉默地靠在车门上，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花房转角。过了许久，他才转走进宅子。

        “二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眼中最后的希冀如何寸寸冻结。

        确实。

        车驶入廖宅。

        宅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位二少爷是收养的，只比病弱的大少爷小两个月。当初收养他来是什么的，不言而喻。

        刚停稳，廖桉泽便见哥哥箍着怀里不断挣扎哭叫的人，稳稳扛上肩，径直朝花房走去。

        话音落下，穆偶悲咽一声，眼角的泪落，带着无法逃脱的痛苦。

        他吐着气息在穆偶耳廓，掩饰不住他那粘稠的望：

        ……招人的。

        “是，二少爷。”

        后面的动静一清二楚地钻进他耳朵里，不想听也难。他视线悄然看向后视镜。

        不痛不的骂，只会让廖屹之起劲。他手里不断着穆偶绵的子，衣服都被他扯了上去，出一段细腻的腰肢。

        哭得鼻通红，整张脸漉漉的，正徒劳地偏躲避着哥哥落下的亲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惊惶和泪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即将断裂的弓。

        哥哥几乎将那个女孩整个儿压在了下。她上那件本就单薄的衣服被得凌乱不堪，哥哥的一只手强地探入衣料之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令人不适的韵律动作着。

        开车的廖桉泽没想到哥哥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偏执。

        女佣恭敬应下，始终没敢抬，只觉一高大的阴影从侧掠过，带着熟悉的、令人屏息的低气压。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一群没有廉耻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