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怎么了？”我也懒得现在什么装扮了，正色问。

李泽言的话如同醍醐灌，我不由地思考起执行难度。

“在现有的资源里，让你选择一个方向，你会选择什么。”李泽言突然开口，打断我的自言自语。

似乎是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抬看了我一眼，将向后的椅背靠去，习惯地抚摸自己的下。

“可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接过相关的内容，要跟风海竞标，赢面连一半都没有。”我衡量了一下轻重，实话实

“三月开拍的电影所有的内容都已经敲定了，预计九月杀青，要审通过，至少也要年底上映，这个指望不上。”这些情况，不用我说李泽言也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电脑转过来面向我，上面是秦董发来的一封邮件，内容大概是要求我的公司，在半个月之内，提交让董事会满意的半年的节目表。

听了他的话，我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飞速掠过，最后我深一口气说：“人工智能。”

李泽言投来了一个赞赏的眼光。

李泽言依然不声，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电脑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足够博眼球，又带有趋势，这样的节目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一针见血地剖析出邮件的重点。

“如果能从风海的手里拿到这个项目，华锐原本拨给风海的资源转让给你，不占用现有资源，又能达成那群老家伙的要求。”他沉声说，字字珠玑。

“风海AI的资历和经验，我们很难跟他们比。”我咬了咬，就算不甘心，也不得不认清事实。

我看了好多次，基本清楚这是他觉得麻烦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我几乎把所有的资金成本，全砸在那电影上面了，他们现在让我拿出短期能带来可观量的节目，我拿什么？”我客观地分析着现状，想得越多，越是绝望。

招标的结果兴许是内定的，但是华锐旗下除了我们公司之外，还有一家AI宣传片和纪录片的老牌公司，风海。

“KG最近有一个AI宣传项目，公开招标。”他意有所指地说。“这个竞标最后会由华锐拿下，交给哪家公司，公司内还会有竞标。”

趋势，且可持续非常强的项目，目前市场放眼望去，就唯有人工智能是全民瞩目，关系到未来的科技发展。

论商业感度我肯定不如他，但是在专业上，我还是有信心不输他。他把目标的指向设定那么明确，就是想给我一个思路。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群老家伙本就是想弄死我吧？！

我又将邮件内容从到尾一字不漏地了一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漉漉的，正聚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的屏幕。

“这点我承认。”他干脆地点。“但是据风海今年递交的财报，同年收视率降低3.18%个点，说明观众对于他们的节目已经呈现出视觉疲。这对你来说，是天赐良机。”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暂且不提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假期，接下来的半年的节目表去年年底就是已经拟定好的。现在临时按照他们要求的增益进行更改，短短半个月时间，从新制定模块，目标，项目，从主持人到嘉宾到技术支持，这是要疯我么？

“强人所难啊？”我瞪大眼睛低吼。